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，窗外的天色阴沉沉的，像一块浸了水的抹布，黏糊糊地贴在玻璃上。苏晚揉了揉眼睛，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有些发红的脸，她盯着屏幕上的代码，却一个字符都看不进去。

手机「叮咚」一声，她随手瞥了一眼，是设计部的林薇发来的消息：「苏晚，你还在改方案吗？我送点热咖啡来？」 苏晚随手回了个「嗯」，把手机丢在一旁，继续跟那些该死的代码较劲。 她盯着屏幕上的几个像素，感觉它们像一群狡黠的小老鼠，在她眼前眼着，嘲笑着她的无能。 眼皮越来越沉，苏晚打了个哈欠，眼前发黑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却一个字符都敲不下去。她伸了个懒腰，猛地一抬头，正好对上镜子里自己的眼睛。那双眼睛布满了血丝，眼白都快看不见了。 苏晚皱了皱眉，她不喜欢这样子。不喜欢自己狼狈的样子。 她关掉电脑，站起来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。雨好像停了，但天空还是阴沉沉的。她叹了口气，转身准备去冲个澡，把那些代码和烦躁的情绪都冲走。 卫生间里，热水哗啦啦地流着，苏晚站在淋浴下，任由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。她闭上眼睛，深呼吸，感觉自己的头脑清醒了一些。 她洗完澡，走出卫生间，把自己裹进了浴巾里。她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。 不知道什么时候，外面开始飘起了雪花。 雪花不大，像是很轻很轻的羽毛，慢慢地从天空中飘落下来。它们落在树枝上，落在地上，落在她的头发上。 苏晚看着雪花，突然觉得心情好了很多。她伸出手，想要接住一片雪花，但雪花在她的手心融化，变成了一滴水。 她笑了笑，继续看着窗外。雪花越下越大，很快，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白色。 她喜欢雪，尤其是在这样一个阴冷的夜晚。 她转身走进房间，换上了一件宽松的卫衣，走出了门。 她站在雪地里，看着雪花飘落在她的头发上，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。 她喜欢这个冬天，喜欢这场雪。 她深吸了一口气，感觉自己的心情豁然开朗。她知道，她很快就会好起来的。 她抬起头，看着天空，天空中有一道很亮的闪电，照亮了她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