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第一次见到顾衍的时候，是在公司新来的合作方见面会上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站在那里就像个移动的路标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当时她手里还端着那杯差点洒出来的咖啡，硬着头皮过去搭话，结果人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，只冷淡地“嗯”了一声，便转身进了会议室。

林薇当时脸就烧了起来，心里骂了句“什么高冷霸道总”，却没注意到顾衍嘴角那微不可查的弧度。后来她才知道，这位顾总，二十五岁就已是集团最年轻的执行董事，手段狠厉，业界人称“顾阎王”。

再见到他，已经是三个月后的项目庆功宴。林薇穿着新买的小红裙，吊带宽松的款式，因为紧张，衣领都歪了一边。顾衍还是老样子，一袭深蓝西装，端着酒杯在人群里踱步，目光扫过她时，她的心跳漏了半拍。

“林小姐，这么巧。”他停在她面前，低头的时候，林薇看到他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。

“顾总。”林薇连忙整理了一下衣领，手心却微微出汗。

“听说你做的方案，让老王都夸你是块璞玉。”顾衍挑眉，“有这个本事，怎么还站在我旁边磨叽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男人怎么知道她的事？更让她意外的是，他并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架势，反而带着点兴味的目光打量她。两人之间诡异的沉默持续了三秒，林薇率先打破：“顾总，您……”

“缺个总裁秘书。”他突然说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薇愣住：“我？”

“不嫌弃我脾气暴躁？”顾衍凑近了一点，林薇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。

“我……不嫌弃。”林薇脸又红了。

“行了，以后有事直接找我，别跟团队其他人瞎汇报。”说完，他转身走开，留下一句话和一双勾人的眼睛。

林薇站在原地，感觉心脏快要蹦出嗓子眼。这顾衍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直接了？她抓了抓头发，心里乱糟糟的。晚上回到家，她翻来覆去睡不着，脑子里全是顾衍那张冷淡却又带着某种侵略性的脸。

第二天一早，她特意起了个大早，对着镜子练习了几遍“顾总早上好”，结果刚踏入办公区，就看到顾衍靠在落地窗边，闭目养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