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捧着策划案，站在CEO办公室门口，手心全是汗。听见里面传来激烈争吵，她脚步虚浮地敲了敲门。推门进去，啪嗒一声灯亮了。

“王总，您看……这是最新方案。”她赶紧把文件递上去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坐在老板椅上的男人，西装笔挺，眼神却锐利得像要钻进人心窝。他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“林晓晓，你跟我说说，为什么客户介绍会突然被黄莉莉抢走？”

林晓晓后背一僵，下意识脱口而出：“她……她使了手段。”

“手段？”王总猛地抬头，嘴角扯出冷笑，“你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？她叔叔的公司已经资金链断裂了，她这么做是逼我们破产，好让她叔叔回来主持大局！”

林晓晓恍了恍神，这才想起前段时间同事无意间提起，黄莉莉的叔叔是行业内的大佬，但最近公司出事，她好像在暗中操作。

“那我……那我能做什么？”

王总盯着她，目光灼灼，“林晓晓，你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，我不信你真帮着外人拆我的台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下来，“你知道公司最缺什么吗？人才。项目最关键的时候，你可千万别掉链子。”

话音刚落，门口传来主管的声音：“王总，张总来了。”

林晓晓偷偷松了口气，赶紧低头。门口走进来一位西装革履的成熟男人，他目光扫过众人，最后落在王总身上，“王兄，听说你们公司最近和大洋集团签了个合作？”

“是啊，全靠张总牵线。”王总起身，两人相视一笑。那笑容里，有兄弟情谊，也有商场默契。

林晓晓眼角余光瞥见张总看向她的眼神，带着探究。她心一紧，下意识攥紧了衣角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林晓晓仿佛被架在火上烤。被刁难的任务不断砸下来，黄莉莉更是处处针对，故意在她耳边说客户坏话。但奇怪的是，王总似乎完全没察觉，反而对她更加器重。

一天晚上加班到九点，林晓晓路过饮水机，看见黄莉莉正拧着瓶盖喝水，动作笨拙的样子像极了某个故人。

她脚步一顿，想起自己刚入职时，也是这样手忙脚乱。后来还是黄莉莉，手把手教她怎么操作电脑，怎么写策划。

“怎么了？想喝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