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林的声音还在耳边嗡嗡响，沈青蔓推开门，走廊的风带着点凉意。她抬手按了按电梯，没等门完全合上，就听见隔壁办公室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“说完了？”沈青蔓走到电梯口，手机就这么举着，屏幕亮着，是工作群的消息，没什么 animé 回应。

电梯慢吞吞地下来，她按了层。楼道里安静，只有高跟鞋敲地的声音。沈青蔓深吸一口气，旧的办公室她没心思再去，但那个男人……她心里有点乱。电梯门开，她走了进去，手机调成静音，往里走。

隔壁办公室的门虚掩着，她能听见里面传来纸张摩擦的声音，还有男人低沉的、带着压抑怒气的声音。沈青蔓停住了脚步，心跳有点快。她本来是想直接回自己办公室的，但刚才小林说顾霆昀在找她，她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。

她推门进去，屋子里光线有点暗，男人正靠在椅背上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，看着她，眼神冷得像冰。沈青蔓心里咯噔一下，刚想开口问是什么事，男人先开了口。

“今天下午的会议，你有什么想法？”顾霆昀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沈青蔓能感觉到他语气里的压迫感。

沈青蔓定了定神，走到桌前，翻开文件。今天下午的会议很重要，是关于公司新项目的，她准备了很久。“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A方案，风险是高一点，但潜在收益也大。”她不卑不亢地说道。

顾霆昀挑了挑眉，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沈青蔓能感觉到他的目光，像是在审视她，像是在评估她的能力。她心里有点不舒服，但还是挺直了腰板，继续说道：“我有详细的方案，包括风险评估和应对措施。”

顾霆昀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点了点头。“行，你去做。”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情绪，但沈青蔓能感觉到他语气里的松动。

沈青蔓心里松了口气，知道总算有进展了。她站起身，准备告辞，顾霆昀突然叫住她。

“沈青蔓。”

沈青蔓转过身，看着他。顾霆昀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，眼神复杂，不像平时那么冷硬了。“你……有什么事？”沈青蔓问道。

顾霆 昇 摇了摇头，算是回答了她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