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看着眼前这张过分白净的小脸，嘴角抽了抽。系统指定留下的“教弟小白花”对象，名叫云浩，今年十五岁，正是那种一看就手无缚鸡之力的乖宝宝类型。“姐，你教我写字好不好？”云浩仰着头，眼睛水汪汪的，像只无辜的小鹿。

江晚内心：呵，乖宝宝？这小子黑化起来能吞一条街。

她清了清嗓子，拿起戒指在桌上画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字，“你看，这是横，这是竖，这就是点。”

云浩努力辨认着，小嘴微张，“这……这是猪头吗？”

江晚：“……”

她深吸一口气，决定物理教育。“乖，这是点，这是横，你再来一遍。”

云浩仰着头，一脸认真地描摹着，“猪头……猪头……”

江晚差点把刚要喝的茶喷出来。这哪是学写字，这是在练书法啊！草书！

“姐……”云浩小心翼翼地问，“这个字念什么？”

江晚：“念‘猪头’。”

云浩：“……”他咬着笔杆，小脸垮了下来，“所以我就练这个？”

江晚：“……你练得挺像的。”

云浩突然来了精神，“姐，我还会背诗呢！”

“哦？”江晚来了点兴趣，不是看这小子能背到什么程度，主要是想看看能不能早点发现不对劲。

“小时不识月，呼作白玉盘……不对，”云浩摇头，“小时不识月，呼作……嗯……”他卡了壳。

江晚：“……你确定这首诗是这么背的？”

云浩：“差不多吧，我记不清了。不过我还会别的！”他眼睛一亮，“床前明月光……”

“姐，你教我杀人好不好？”云浩突然认真地问。

江晚手一抖，茶杯差点没拿住。“……哎，你这是刚学写字呢，就想着往上升级了？”

云浩：“我只是好奇，杀人是不是像写字一样，有技巧的？”

江晚：“……”杀人当然有技巧了，但不是这么练的。她总不能教这小子杀人蒙眼吧？

“云浩，”江晚换了个严肃的语气，“杀人不对。”

云浩：“可如果……如果有人要杀我们呢？”

江晚：“……”她感觉这小子脑回路清奇。她决定换种方式，“那你应该学怎么保护自己。”

“保护自己……”云浩念念有词，“就像……就像练字一样吗？”

江晚：“……”她感觉自己要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