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劲……”林阳又把那黄铜齿轮拿到灯下使劲儿照了照，灯光穿过齿轮的缝隙，留下几道细长的光斑在桌面上跳来跳去。他伸手摸了摸齿轮的齿，触感有点涩，不像新做的假货那么光滑，但也不像是真的古董那么硬挺。这矛盾的地方，让他心里直打鼓。

“人为打磨……又是废弃工厂……”林阳坐直身子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敲，发出笃笃的轻响。“那工厂在哪儿？老板说不上来，警察那边也查了半天没结果。难道……”他突然想起什么，猛地站起身，抓起外套就往楼下冲。

“喂！你上哪儿去？”房东老王拿着麦片杯，一脸懵逼地冲出来。

“王哥，借我电话！”林阳一边跑一边喊，“还有，帮我看看后院那堆破铜烂铁，有没有个废弃的工厂模型或者什么类似玩意儿！”

跑到楼下，林阳抓起老王刚泡好的咖啡，一边狂灌一边翻出手机。手机刚开机，就进来三个未接来电——两个是警察局的，一个是古董店老板打来的。

“操……”林阳脸都绿了，“估计是查不到工厂，又觉得我拿东西不给钱，准备砸店！”

挂断老板的电话，林阳对着屏幕叹了口气，又赶紧拨通了刑警队长的号码。“喂，老张……对，是我。你说那个工厂，查得怎么样了……”

电话那头，老张的声音听起来挺烦躁：“查了一整天，死活找不到！地图上根本没那块地，附近居民都说没听过什么废弃工厂。你那玩意儿……别自己瞎琢磨，有新进展直接跟我说！”

林阳挂了电话，眼神突然一凝。后院那些破铜烂铁……他之前光顾着盯着那齿轮看了，完全把那堆玩意儿给忘了。

“妈的，难道真跟那工厂有关？”他转身就往回跑，心里翻江倒海。

回到古董店，后院果然人影晃动。几个穿着蓝色工服的男人正挥舞着扳手，把一堆破铜烂铁往货车里扔。

“老板！你们在那儿捣腾什么呢？”林阳几步冲过去，挡在货车前面。

为首的男人停下手中的活儿，转过身来，上下打量了林阳一番，冷哼一声：“滚开，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。”

“我……”林阳正想争辩，旁边突然传来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