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AttributeError？你他妈懂什么叫AttributeError吗？”林晚气得手指发抖，指着桌上的手机，“你妈又给你发了什么空气老婆？让你在这儿装大尾巴狼是吧？”

张明远慢悠悠踱到桌边，捡起手机，屏幕上确实是他妈发来的几条语音，内容无非是叮嘱他注意身体，有空多陪陪孩子。张明远随手划了几下，把语音全删了，又点开微信，给林晚发了句：“你在气什么？”

林晚差点没把刚咽下去的唾沫 spray 子出来。“我气你妈！”她吼得嗓子发紧，“我儿子今天发烧，你他妈除了刷你这破手机，有没有问一句？有没有表现过你是个男人？”

张明远嘴角那点笑僵住了，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，又抬头瞥了林晚一眼。“谁让你儿子发烧了？这又不是我的事。”

“你……”林晚气得说不出话，胸口起伏得厉害，“你这个人，真是……”

“怎么？”张明远挑眉，“后悔跟你复婚了？”他走过来，一把按住林晚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吓人，“当初是谁非要复合来着？现在又装什么受害者？”

林晚手腕被捏得生疼，挣扎了一下，没挣脱。“我……我不是受害者，你才是……你妈都快控制你到这份上了，你还这么护着她？”

“我妈是我妈，不是你妈！”张明远的声音冷下去，“你以为签了复婚协议，她就该消失？我欠她的，我会还给她，但我儿子，我林家的事，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！”

“你儿子什么时候成林家的事了？”林晚反问，“你不也姓张吗？这孩子是你亲生的！”

“废话，”张明远把林晚的手腕松开，转身走到窗边，靠在墙上，头也不回，“所以呢？我姓张，就能让你心安理得地不管这个家？”

林晚气得浑身发抖，胸口闷得像堵了块石头。“你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心软！我告诉你，张明远，我忍你很久了！”

“哦？”张明远转过身，眼底闪过一丝兴味，“怎么个忍法？”
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压下怒火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“忍法？就是忍着你妈每天给你洗脑，忍着你每次回家都对着她示好，忍着你……连个像样的拥抱都没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