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把复婚协议往桌上一摔，耳朵都炸了。“张明远！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律师都准备上门了！你还在这儿刷你妈的手机？！”

张明远终于把手机屏幕往旁边一扔，双手插兜，嘴角噙着笑，慢悠悠地站起来。“哟，这是 AttributeError 吗？把协议摔来摔去的，多没意思。”

林晚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协议那几个关键条款，“孩子抚养权必须归我！房子卖，卖完的钱对半分！这三条没得商量！你不能再用那套歪理说你了！”

张明远挑眉，“歪理是歪理，但你总得给我点甜头吧？复婚是两个人的事儿，你光嚷嚷有啥用？”

林晚被他这轻飘飘的语气气得差点背过气去，“我怎么没给你甜头了？举案齐眉算不算甜头？我每天把家里打理得干干净净算不算甜头？孩子发烧我半夜抱着去医院算不算甜头？”

张明远冷笑一声，“这些你都算，我可不。夫妻是相互的，以前是你单方面付出，现在我要回报。孩子抚养权和房子，你让步一点，别的我都可以商量。”

“商量？商量能商量出个所以然来吗？”林晚觉得这话说得比那协议条款还刺耳，“张明远，你觉得你捡回来容易啊？当初是谁先不要家的？现在你蹬鼻子上脸了是吧？”

张明远眉头一皱，明显被她带到情绪上了。“林晚！你说话放尊重点！当初是谁先出轨的？我提醒你多少次了，你当耳旁风！现在倒好，反过来指责我？”

这话像根针一样扎进林晚心里，她眼圈瞬间就红了。“出轨？你那套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现在又翻出来干嘛？我们现在是谈复婚的条件，不是谈谁对谁错！”

“谈条件也得先认错，态度端正了，商量才有意思。”张明远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里的冷漠几乎要冻死人，“你要是觉得委屈，大可以继续一个人带孩子，一个人养房子，我奉陪。”

林晚被他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“奉陪？你倒是真敢说！复婚协议上写的是三天！律师马上就上门了！你还想怎么样？”

“我？”张明远笑了，笑得特别讥讽，“我还想怎么样？等着律师来签最终版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