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。”

手机屏幕摔在茶几上，玻璃裂了一道长长的口子。林晚盯着屏幕上那条红色的验证消息，气得指甲都快掐进肉里。

【王毅：晚晚，晚上有空吗？我们谈谈孩子的事。】

王毅。她前夫。那个五年前说要“为爱承诺”，五年后让她“净身出户”的男人。
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把手机扔到沙发另一头。手背上的青筋突突直跳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。离婚协议都签了三遍了，这厮怎么还敢跑来烦她？

不过…钱。还有房子。不对，主要是房子。那个他们一起付了首付，现在全交给王毅抚养的孩子，还有那套明码标价的房子。王毅总说，离了婚，这些才是林晚该得的。

林晚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那个摇着小车牌车身的婴儿车。儿子小宝才五岁，眼睛亮亮的，每次看到她都像只小猫一样蹭过来。可一转眼，又被王毅带走了。

“妈咪！”小宝脆生生喊了一声，小手却紧紧攥着王毅的衣服。

林晚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，隐隐作痛。每次复婚谈判，看着这一幕，她都觉得自己像个欠债的瘟神。明明小宝不是她带大的，可心里的酸楚却比谁都重。

客厅的玄关处，王毅刚换下的外套还挂着。那件白色毛衣，五年前他们刚结婚那会儿，他常用。后来，就很少见了。

林晚皱着眉，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指尖的绒毛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

【王毅：晚上九点，小区咖啡厅，我希望我们能好好谈谈。孩子需要我们。】

下面的附加消息是条语音，王毅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，带着点她熟悉的伪装：“晚晚，我知道…对不起，我争取。”

林晚盯着屏幕看了很久。九点。咖啡厅。她知道王毅的意思。用孩子，用“为父的责任”，来逼迫她回到谈判桌上。

她冷笑一声，放下手机。东西都搬出来待着了，房子空着，就等着王毅来“谈”呢。

晚上八点四十五，林晚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，手指间夹着一根棒棒糖。店里人不多，昏暗的灯光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有些阴郁。

九点整，王毅推门进来，一眼就看到了她。他松了口气，快步走过来，坐下的时候，手臂无意识地挡住了后面人的视线。

“晚晚，你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