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入职，第一天就被甩进一个破直播间当主播。老板是个光头，板着脸说这是我的工作地点，以后不准迟到早退。我怀里揣着小鼓鼓，里面装着刚发的工资，眼睛却盯着屏幕右下角那个灰扑扑的数字——0。

“欢迎来到‘废柴直播间’，新人主播，王小花。”光头老板递给我一根廉价的忘忧草道具，笑得像欠了她钱。“记住了，你的目标是——”

“没有观众也能盆满钵满？”我忍不住接话，笑得有点没底气。

光头老板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直白。“差不多吧，就是多一个人看，多十块。你播吧，我关视频了。”

我深吸一口气，握紧那根道具，对着摄像头：“大家好，我是王小花，今天……”

屏幕上还是0。我尴尬地清了清嗓子，挠挠头：“今天大家来直播间，有福了！我表演一个绝活——憋尿五分钟！憋不住就……”

底下突然跳出一个红点。我猛地瞪大眼睛，这可是我的粉丝！我慌忙凑上去打字：“哇！谢谢您的支持！您叫什么名字呀？”

对方只回了一个表情包，一个打了个哈欠的熊猫。

我又来了精神，使劲拍忘忧草：“这位朋友！我保证！五分钟！不憋不住绝不……哎？”

红点没了。

我傻眼了。继续拍忘忧草，拍得我手酸。“有没有人？有人就点个关注呗！关注不花钱，超——级——省——钱！”

突然，光头老板出现在摄像头前，吓我一跳：“什么情况？没人看还拍得那么起劲？你是不是忘了关麦了？”

我赶紧喊：“老板！我不是故意的！”

光头老板皱着眉看我：“行了行了，是个新人就多学学。我先走了，你继续。”

我目送老板离开，屏幕是死一般的寂静。这直播间简直比墓地还安静。我咽了口唾沫，对着空气喊：“喂！有没有人啊！点赞！投币！”

突然，一个弹幕飘了上来：“这届新人主播不行啊，要尿尿？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看来是有人啊，虽然是个逗比。

但聊着聊着，我发现自己还挺乐呵。我本来就是个爱说爱闹的性格，一上头就停不下来。我开始瞎侃：“大家好！我叫王小花，大家可以叫我小花！今天给大家表演一个……呃……我昨天学会的魔术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