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！这雨天还让不让人活了！张涛对着天花板上那个直径不小的窟窿骂街，手里还拿着个脸盆，正小心翼翼地接住从窟窿里漏下来的雨水。雨水顺着脸盆边缘滴下来，在地板上砸出一个个小坑。他这租的房子，在五楼，按说雨水不该漏得这么厉害。“搞什么鬼！

“操！”张涛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手一抖，脸盆里的水溅了他一手。他随手抓起旁边的抹布把脸盆擦干净，又重新架在漏水的窟窿下面。但这动作，明显比刚才接水要狼狈多了。

他这是第五次在这房子里经历这样的雨天了。前几次还能用脸盆接住，现在慢慢适应了，窟窿越来越大，脸盆根本就不够用了。地板边上那块地砖，已经变成了深褐色，边边角角都有些发霉的迹象。

张涛咽了口唾沫，靠在墙边，感觉腰酸背痛。这房子是他刚毕业的时候租下的，当时只看中离公司近，便宜。结果住进来才发现，这房子除了便宜，就再也找不出什么优点了。墙体漏水，电路老，半夜还会时不时地震一样晃两晃。合租的哥们儿呢？更是一塌糊涂，欠了房东三个月房租还没交，水电费也是拖拖拉拉的。

“涛哥，涛哥！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客厅响起。

张涛皱了皱眉，转过身。合租的哥们儿小李还穿着昨天那件皱巴巴的T恤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手里拿着个空啤酒瓶，一脸讨好的笑容。

“什么事？”张涛没好气地问道，“又想蹭我吃的？”

小李嘿嘿一笑，把啤酒瓶往张涛面前一递：“涛哥，我刚买的，庆祝你今天……呃……勇斗天灾！”

张涛看着小李手里的啤酒，又瞥了一眼自己手上那块有点发黑的抹布，心里一阵无语：“得了吧你，少说两句废话，赶紧把房租交了。再不交，我这房子就得被赶出去了。”

小李叹了口气：“涛哥，我知道你不容易，刚毕业就租这破房子。但这钱……我能不能晚点再给？我最近手头有点紧……”

“手头紧？”张涛冷笑一声，“小李，当初你借钱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。说自己做生意周转，结果呢？开了个小饭馆，不到一个月就倒闭了。现在呢？天天就知道喝啤酒，房租水电靠我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