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公，无欢不爱。"女人抱着我的胳膊，声音甜得像裹了蜜。

我正对着电脑改稿子，被她这么一搂，手上的键盘打得一停。瞅她，月牙眼笑成了弯月，嘴角噘着，像只偷吃了蜜糖被抓包的兔子。

"咋了这是？又想挨揍？"我放下键盘，伸手揉揉她软软的头发。媳妇儿叫林小薇，刚过完门儿俩月。人看着傻白甜， Named '无欢'的是我，字面意思，笑得少。她总拿我名字开玩笑，这"无欢不爱"就是她现编的梗。

"不疼。"她嘟囔着，往我怀里缩了缩。小姑娘身子单薄，冬天的风一吹就哆嗦。我搂着她，办公室暖气开得足，她却还是嫌冷。

"那你爱谁呢？"我故作正经地问。

"爱你啊。"她认真点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"虽然你名字叫无欢，但我感觉你心里有笑。"

我嘴角抽了抽。心里有笑？怕不是瞎乐呵吧？我这人，笔下风骨冷，现实中更是基本不咋笑。倒不是丧，就是没那功夫。

"还真有笑的时候。"我随口应着，顺手摸摸她头顶。头发软，带着洗发水的清香。小薇这孩子，就是自来熟，跟谁都热乎。刚进门那会儿，我躲着她都不行，现在倒好，恨不得天天黏着我。

敲门声突然响起，把俩人都吓了一跳。

"谁啊？"小薇探出头问。

我起身去开门，走廊里站个快递小哥，手摁着铃，表情有点怪。

"啥快递？"我接过单子。

"这个小姐，"小哥把一个长条形盒子交给我，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"说……放您桌上就行。"

我纳闷，谁寄这玩意儿？写字楼里不缺人，可记得我名字的没几个。我正想着，手还没进门，盒子突然不轻不重"啪"地掉在地上。

不是摔到地上，是……自己动的。

我眯眼一看，盒子侧面印着个诡异的图案，像是张扭曲的人脸，正在对我咧嘴笑。小哥脸色瞬间惨白，哆哆嗦嗦说了句"我……我走了"，拔腿就跑。

我捡起盒子，入手沉甸甸的。小薇也凑过来看，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
"这是啥玩意儿？"她捏着盒子边缘，声音发颤。

我打开盒子，里面是一张照片，黑白，皱皱的。照片里是个穿老式旗袍的女人，站在一座古破庙里，身后迷雾蒙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