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策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，嘴角撇了撇。江一楠这招儿挺新鲜，平时巴结他都用直给的方式，今天倒好，拐着弯儿的来了。不过，他倒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。这剧听说评价确实不错，既然她提出来了，那看看也无妨。

“有意思。”他回了个字，顺手点了个外卖，等着剧下好。这年头，想找个放松的时间不容易，江一楠倒是懂他。

晚上，张策窝在沙发里，戴着耳机看剧。开头挺慢，磨了半天才进入正题。正看得入神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江一楠发来的视频通话请求。

“搞什么？”张策嘀咕了一句，接通了视频。

屏幕那头，江一楠正对着镜头比划着什么，表情有点不自然。“张总，”她说，“刚才那部剧……我看了几集，不太能懂您的笑点。”

张策挑眉：“哦？哪里不懂？”

江一楠清了清嗓子：“就是……您看里面那个角色的时候，眼睛一直往旁边瞟，我猜您是不是在憋笑？”

张策差点把刚喝到嘴里的水喷出来。他放下遥控器，凑近屏幕，嘴角控制不住地笑起来。“你是说那个会计？他确实挺逗的。”

江一楠“嗯”了一声，又补充道：“但我看您笑了好几回，尤其是他跟老板吵架那集，您差点没忍住。”

张策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哦，那是都被气笑了。他那个脑子，跟老板一个德行。”

“那……您平时工作是不是也经常被气笑？”江一楠追问道，眼神里带着点促狭。

张策没正面回答，只是转移了话题：“你怎么突然对这剧这么感兴趣？”

江一楠脸微微一红：“就是觉得有意思，之前没机会跟您聊聊。没想到您会看。”她顿了顿，“其实……我平时挺怕跟您说话的，总觉得您气场太强。”

“气场太强？”张策挑眉，“我怎么不觉得？”

“嗯……就是……您说话一针见血，我有点怕回答不上来。”江一楠小声解释。

“哪儿有，”张策失笑，“我那是直来直去。你这招‘敬而远之’，我反而摸不着头脑。”

江一楠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：“可能……是想跟您靠近，又怕靠近了被您看穿吧。”

张策看着她，心里某个地方突然被触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