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我把头埋进沙发的缝里，力道大了点，松软的棉花和皱巴巴的布料发出抗议的声响。宿醉后遗症在脑子里炸开锅，嗡嗡呼，像是跟一群蚊子在对骂。头重脚轻得厉害，站都站不稳。我掐了自己一把，“嘶……”疼。这可不是梦。

挣扎着站起来，对着镜子片刮了刮脸。镜子里的人胡子拉碴，眼神混沌，活像个刚被从垃圾堆里捡出来的流浪汉。我扒拉开头发，镜子里的人正盯着我，那眼神……怎么这么熟？

“你怎么不去死啊！”一个尖锐的女声在我脑子里炸响。

我猛地一哆嗦，差点又栽回去。这声音，这语气……该死，是林薇！我前女友！

我冲出宿舍，在楼道里转悠了半天，最后蹲在楼梯拐角抽烟。烟屁股烫手的功夫，脑子里还是林薇那张狗脸，还带着骂我的话。她当初骂我，可从来不用这种语气，又尖又急，像是……像是要杀人。

我掐灭烟头，打了个冷颤。

“林薇……你他妈在哪儿呢？”我自言自语。

手机响了，屏幕上跳动着我的名字，还有三个未接来电。我犹豫了一下，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？”我含糊不清地应着。 “你小子死哪儿去了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机械音。 “我……我宿醉了，刚醒。”我含糊其辞。 “宿醉？昨天晚上谁给你灌的酒？我让你少喝点，你偏不听！”老板的声音在电话里阴阳怪气。 “我……”我一时语塞，不知道怎么接话。 “行了行了，少废话。今天那个项目报告，晚上八点前给我，少一点都没用！”老板说完就挂了电话，留下我一个人在楼梯拐角。 我望着手里的手机，心里一阵烦躁。这老板，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决定离开宿舍，去外面走走。也许，能找到一些线索。

我走出校门，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。街道上的行人和车辆来来往往，每个人都忙碌着各自的事情，仿佛没有人注意到我这个格格不入的存在。

我突然停下脚步，看着前方的一个公告栏。公告栏上贴满了各种招聘广告和促销信息，其中一张招聘广告吸引了我的注意。招聘一家公司的程序员，待遇优厚，岗位稳定。

我犹豫了一下，决定去这家公司应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