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不孝子！敢动你爹的东西！”老爹一拳砸过来，我侧身一躲，顺手抄起旁边一个撬棍就顶住他的胸口。他吃痛，闷哼一声，但没松手，两人就这么脸对脸地僵持着。

矿洞里阴冷潮湿， restrictively stale air 让人喘不过气。汗水和泥土混在一起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。我爹脾气火爆，平时就对我凶，自从我被那颗破石头砸伤右臂之后，更是变本加厉。那石头是他花大价钱买来的，说是能治我的伤，结果愣是一点用没有，他气得拳头都砸变形了。

“有用你们就自己用啊！我体弱，禁不起折腾！”我吼回去，心里却是在打鼓。我当然知道那石头没用，那是我从外面捡来的，碰巧能治点皮外伤，硬邦邦的，根本不是什么宝贝。

“你反了天了！”老爹眼里冒着火，他一把扯住我的衣领，把我拖到跟前，脸几乎贴在我脸上，“我养你这么大，就是让你来给我找不痛快？”

“我……”我梗着脖子，说不出话来。

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老爹一巴掌甩在我脸上。火辣辣的疼痛袭来，嘴角一歪，正好洒在满是灰尘的石头上。

“啪！”又是一巴掌。

“啪！”

……一连三个耳光，打得我眼冒金星，嘴角流血，脑袋嗡嗡作响。我捂着脸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却死活不肯掉下来。

“你给我跪下！”老爹逼近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眼神里满是怒火和失望。

“我……”我擦了擦嘴角的血，再次开口，声音却有些颤抖，“爹，我错了……”

“错了？”老爹冷笑一声，伸手就要来揪我的头发。

我猛地后退一步，撞到了身后的墙壁上。墙壁上满是泥土和苔藓，黏糊糊的触感让我打了个寒颤。我爹的手指几乎要碰到我的头皮，我闭上眼睛，等待着那刺痛的来临。

然而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。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轻微的震动，以及一股温热的感觉。我睁开眼睛，看到老爹的手指停在了我的头顶上方，手指微微颤抖，像是不敢置信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老爹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我低头看去，发现手里那块被我摔在地上的黑乎乎的石头，竟然正在缓缓地散发出微弱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