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刚把嘴边要喷出来的反驳话咽回去，就看见门口站着三个男人。其中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，领口袖口都是金灿灿的，手指夹着的不是 сигарет，而是一支雪茄。他推了推金丝边眼镜，镜片后面那双眼睛却冷得像要结冰。

“王志强，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饭店里却格外刺耳，“这里是‘好运来’，不是你这种三流酒馆该爬的地方。”

饭店员工和服务生都吓傻了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。王胖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，手上的威士忌瓶子差点没拿稳。

“你他娘谁啊？敢管老子的事？”王胖子声音粗得能吓死鸡，喉咙里的肥肉随着激动上下滚动。

“我是谁不重要，”中年男人慢悠悠地抽着雪茄，火星子一闪一闪的，“重要的是，这个地方已经不归你管了。照片里的女人，是吧？你把她怎么了？”

小李下意识就想开口，被王胖子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王胖子虽然怂得像条癞皮狗，但在这种时候，他比谁都清楚该闭嘴。

“我……”王胖子刚想解释，中年男人身后两个保镖就往前走了一步，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。

“怎么？想继续解释？”中年男人的手指轻轻敲了敲玻璃门，发出“哒哒”的轻响，像是在催促，“还是想等警察来了再解释？”

周围的员工和服务生开始小声地议论起来，眼睛偷偷瞟着那两个保镖，身上那股煞气能把人冻结。小李也紧张得手心冒汗，心脏咚咚直跳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
“你他娘……”王胖子咽了口唾沫，脖子上的青筋梆梆直跳，“有种就从我这儿滚蛋，老子不跟你计较！”

“是吗？”中年男人笑了，发出一声像是冰块摩擦的轻响，“可惜啊，你还没机会计较了。”
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目光扫过饭店里每一个角落，最后落在了厨房门口。小李心里咯噔一下，直觉告诉他，有大麻烦了。

“王志强，”中年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，却比刚才更让王胖子毛骨悚然，“你藏在这里的东西，你自己知道吗？”

王胖子猛地一颤，脸上的肥肉控制不住地抖起来。他哆哆嗦嗦地往前走了一步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：“你……你都知道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