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站在“好运来大饭店”门口，摸着冰凉的瓷砖，手心都出汗了。这破饭店，不出三天，就要从他们手里过户给那个姓赵的。赵老五，外号赵大胆，据说当年就是抢银行给抓了，出来后偏要玩酒店，还搞出了点名堂。可他那手艺，也就骗骗外行。

“王哥，你干嘛呢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老王回头，看见小李正揣着手站在那儿，脸上带着点促狭的笑容。

“小李，这……这不是要过户了吗？”老王的声音有点干涩。

“过户就过户呗，你至于站在这儿发呆？”小李走近几步，伸手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“得了吧，王哥，你就放心吧，我爹说了，赵大胆虽然外行，可也是道上混过来的，讲究信义。到时候给你谋个职位，保你吃香喝辣。”

老王苦笑了一下，摇摇头：“职位？我谢谢你吧。我这点微末道行，在赵大胆那儿，怕是连给他提鞋都不够格。”

“哎呀，你这人就是太看得起自己。”小李摆摆手，“你要是真想走，我爹也还没松口。毕竟这饭店，要是真让赵大胆给搅黄了，我爹这心血就白费了。所以……”

小李没说完，但老王心里跟明镜似的，知道小李的意思。小李他爹，也就是这家饭店的真正老板，本来是想把饭店盘出去，收个全款，然后拿钱去投资别的项目。可老王在这饭店干了快十年，人情世故都摸得门儿清，知道这饭店虽然表面风光，内里可是一堆烂摊子。

“王哥，”小李凑近了点，“你真的不考虑留下来？我爹说了，只要你点头，给你当个副总，享花利，不用操心。”

老王沉默了，他确实有点贪恋这安稳日子。可这饭店的现状，他又不能不管。要是就这么走了，将来要是饭店真的被赵大胆搞垮了，他心里能过得去？

“小李，这饭店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小李打断了他，“所以你才这么纠结。放心吧，有我在呢，我爹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。赵大胆虽然外行，但也不是傻子，知道这饭店的水深。所以……”

小李的话还没说完，老王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，眼睛一亮：“小李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小李挑眉，“我说的话你不明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