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苏揉着太阳穴，刚从超市出来，就看见几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小年轻在路边劲儿不小。为首那哥们儿戴着个电竞耳机，看样子是打赢了游戏，正唾沫横飞地跟仨哥们儿显摆。

“我跟你们说啊，这新出的《剑网3》版本，这云南城的设计，简直绝了！” “就是就是，打本通 rechao 还有意思。” “你们懂啥，这叫意识流打法，懂吗？节奏，懂吗？”

老苏撇撇嘴，心里那叫一个不以为然。这帮小年轻，没几个懂江湖味的。他自个儿往写字楼区晃悠，想着找家小馆子歇歇脚，喝一杯。顺便，也得看看这帮文豪们又整了啥幺蛾子。

转过街角，老苏眼角余光瞥见前头围着一群人，好像是哪个手机品牌搞活动，人声鼎沸的。他好奇凑过去扒拉两眼。只见台上站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唾沫横飞的讲着什么“用户体验”，底下几个打扮潮酷的年轻人听得如痴如醉。

老苏皱了皱眉，这小子，跟当年那些写折子戏的戏子有啥区别？都是靠着嘴皮子几个钱。正想着，旁边突然传来一阵哄笑。

“哈哈哈，你这对比也太逗了吧！说人家‘用户粘性’，跟说‘江湖地位’似的，这味儿对了！” “对对对，你这比喻绝了！什么‘社交裂变’，什么‘算法推荐’，听着就头大。不如说成‘江湖规矩’，‘地盘争夺’，是不是立马带感了？”

老苏顺着声音看去，只见台上那中年男人正一脸茫然地看着旁边几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。其中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瘦高个，正唾沫横飞地解释着什么“流量矩阵”。

“你看啊，现在 everybody 都在追这个‘爆款效应’，就跟当年武林大会似的，都想争那恩宠，争那个第一！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？”黑框眼镜男生眉飞色舞。 “可不是嘛！这叫什么？这叫‘流量江湖’！”旁边一个嗓门大的男生跟着起哄。

老苏看得一头雾水。这帮文豪，一个比一个能瞎折腾。他本来只想找个地方喝酒，现在看这热闹，倒也不好意思走开。正尴尬着，突然听到旁边有人喊：“秦观？是那位‘婉约派’大师吗？”

人群一下子安静下来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老苏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