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！这破玩意儿能吃？”李白把筷子戳进那红彤彤的火锅里，筷子头颤巍巍地抖着，油花子“刺啦”一声就蹦了他一脸。他甩了甩筷子，油黏糊糊的手指在包里摸索半天，掏出半块烟，叼在嘴上，对着铜锅里的九宫格哈了口气。

“得嘞！莫失莫忘，最爱的鸳鸯锅已经备齐了。”旁边一个染着黄毛的老板娘冲他笑，眼神肉嘟嘟的，“您点的那几盘，有点贵哦。”

李白压根没注意价格，正低头研究那堆在毛茸茸托盘里的菜。翠绿的山药片、粉嫩的大白菜、还有几片颤巍巍的肥牛……这跟他在长安酒肆吃的肥羊卷可大不一样。他咂咂嘴，夹起一片白菜叶，放进嘴里，咂摸了两下，“嗯……跟青莲剑法似的，有韧劲儿。”

老板娘听着直乐，“哟，这位大哥会武功啊？”

李白一愣，“我靠！你从哪儿听出来的？”

“这白菜啃得，啧啧，跟练家子似的。”老板娘扒拉了口饭，抹了抹嘴角，“不过大哥您点的东西，得加钱。这个……”

“滚蛋！”李白没好气地吼了一句，把烟点燃猛吸了一口，火光映红了他那张写满不爽的脸，“老子没钱就滚！”

老板娘吐了吐舌头，赶紧手忙脚乱地加菜。旁边几个食客也偷偷笑，指着李白，“看这个傻子，真是个傻子。”

李白把脸一横，反手抄起桌上那瓶二锅头，“来来来，谁他妈还笑话我，谁喝谁傻逼！”那二锅头是他自己带来的，塞在怀里，刚被服务员拧开。

“哥，哥，别啊，”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赶紧上来拦着，“您这是……”

“傻逼？老子就喜欢这个，”李白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“在座的各位，谁他娘的见过这么粗犷的二锅头？”

小伙子尴尬地笑了笑，眼珠子转了转，“哥，要不……您喝一口？就一口。”

李白眼睛一亮，把酒往小伙子面前一递，“来，喝一口，老子绝不服输！”

小伙子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，咂咂嘴，“嘿，还真挺烈的！哥，您确定您能喝？”他看着李白那红扑扑的脸，估计是被二锅头给熏的。

“老子怕过谁？”李白把酒瓶往桌上一摔，震得碗碟叮叮当当地响，“来，喝！谁怕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