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村里人都笑话她,穷得叮当响还整天琢磨些毛线脑壳的事。她倒好,偏不按常理出牌。教书先生上门就敢怼,地主婆来闹事也敢接招。一不小心,竟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,还把自己坑进了某个小郎君的心坎里。这戏码,够劲!
小说内容
秋日的细雨,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窗棂,屋里头暖意融融。我窝在茅草椅上,手里正搓着两团毛线,唾沫星子都快糊到指缝里了。这把毛线,我打算织件新式样的袄子,前两天在镇上见过,样式别致,料子也好,就是价钱贵得吓人。婆娘可不管我这些,嘴里碎碎念个不停。
“阿雅,你又在瞎折腾些啥呢?”婆娘端着个瓦罐进来,斜我一眼,“整天价不务正业,也不知道把心思用正处,光知道耗着爹娘。”她絮叨的声音在屋里回荡,听得人心烦。
我头也不抬,嘴里含糊应着:“没事,织点新花样,寻摸点新口子。”心里却盘算着,这要是真能织出点像样的东西卖钱,哪还用得着看婆娘脸色。
婆娘撇撇嘴,自回院子烧火去了。我深吸口气,从怀里摸出本子,上面歪歪扭扭记满了些稀奇古怪的图案。旁人看不懂,也就不见怪。可我就纳闷,这玩意儿要是能换俩铜板,岂不是能省下不少灯油钱?
正琢磨间,院门“咿呀”一声被推开。我循声出去,见着个青衣书生站在雨地里,泥鞋都沾了水,手里还捧着个卷轴,活像是要来讨饭的。这雨下得不小,他站那儿,雨水顺着下巴滴下来,也不知道 inconvenient 得紧。
“这位郎君,有事么?”我挑眉问道,心里嘀咕着,这大白天打着伞来串门,能有什么好事。
书生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拱手道:“在下李Dash,乃是为民请命的教书先生。听闻姑娘家颇有才学,特来讨教一二。”他说话间,眼神瞟了我手上的毛线和本子,那眼神,活像是要把我家当偷似的。
我嘴角勾了勾:“李先生书读得不少,可会解这个?”我扬了扬手里的纸条,上面画了个蝌蚪般的草字头,旁边配着几只飞蛾。这玩意儿,是我瞎画的,却没想到还真有人能看出名堂来。
书生眯起眼,朗声道:“此乃‘蚕’字,先生有何高见?”他声音倒是清朗,可我听着,心里却直犯嘀咕,这人不会是看上我家这点东西了吧?
我咧嘴一笑:“你且猜猜,这蚕图中,为何要画上飞蛾?”
书生愣了下,挠挠头:“莫非是……春蚕到死丝方尽?”他这句话说得我有点不是滋味,这都什么时代了,还引用这老掉牙的句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