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下午，林凡又跟人干了一架。

不是什么大事，就是校门口那帮天天晃荡的小混混又找他麻烦，无非是想抢他刚买的冰棍，或者只是看他不顺眼。林凡脾气不好，尤其讨厌这种狗仗人势的玩意儿，二话不说就抄起手就开干。

那帮家伙仗着人多，三个五个围上来，Result，自然是以林凡鼻青脸肿告终。

他坐在校医务室冰凉的板凳上，鼻涕糊了一脸，看着镜子里自己这副狼狈相，心里不爽。

"妈的，又输了。"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校服领子往上拉了拉，挡住火辣辣的阳光。医务室里人不多，护士正低头给一个胳膊上有划痕的女生处理伤口。那女生挺漂亮，林凡眼珠子骨碌一转，心里突然有了个主意。

等护士忙完，林凡起身，磨磨蹭蹭地走到女生旁边。"同学，你……你胳膊怎么了？"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，其实心里直打鼓。

漂亮女生瞥了他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"被自行车撞的。"

林凡凑近了点，假装不经意地伸出手指，轻轻碰了碰女生胳膊上的伤口。"这车挺厉害啊，怎么撞成这样。"他故作关切状，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把这事揽到自己身上。

漂亮女生皱了皱眉："少烦我，去医务室拿药就好了。"

林凡见她不配合，突然灵光一闪，指着地上一样散落的杂志，大声说："看什么看！我不就是撞了你一下吗？赔你杂志！"

漂亮女生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"你赔得起吗？就你这副穷酸样，哪有钱买杂志？"

林凡见她笑了，胆子又大了些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："笑话我？行啊，那我再给你撞一下，你肯定笑得更开心！"说着，他作势就要扑过去。

漂亮女生见状，吓得连连后退："别别别，我开玩笑的！我就是看你不爽，车也快撞死我了！"

林凡看着她慌张的样子，突然觉得挺没劲，耸耸肩："算了，算我没说过。"说完，他懒洋洋地站起来，往外走。

走出医务室，阳光刺眼，林凡习惯性地眯起眼睛。路过教导处门口，他看到教导主任李主任正站在那里，态度严肃地看着他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不分青红皂白，两步冲上去，用肩膀猛地撞了李主任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