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在街边摆摊修鞋，这活儿他干了好些年，市井气儿重，技术也好。这天下午，午后的阳光有点毒，街上人影稀疏，他正磨着一颗鞋钉，旁边大爷在嗑瓜子，孙子趴在脚边看蚂蚁搬家，日子挺平淡。

忽然，一阵骚动从旁边传来，几个高中小年轻在起哄，围着一个男生指指点点。老王头瞥过去，只见那男生约莫一米八的个儿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校服，敞着怀，一脸不耐烦。为首的小子偷了人家电动自行车，被车主追着要钱，他正恶人先告状，哭天抢地地说车主碰瓷。

老王头叼着烟，没多理会，继续埋头干活。可那男生听了旁边人的议论，突然转过头，眼神挺冲，恶声恶气地呵斥了句：“吵什么吵，不想活了？”

老王头抬眼，瞅了那男生一眼。这年头的学生，嚣张的不少，但这嘴脸，显得有点傻气。他没说什么，继续低头敲锤子。

谁料那男生突然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像是不爽，下一秒，他竟然朝着旁边一个垃圾桶一脚踢了过去！这一脚有模有样，力道不小。

“砰”一声闷响，垃圾桶被他踹得翻了过来，里面的垃圾撒了一地。街边那几个看戏的小年轻先是一愣，随后爆发出哄笑声。

老王头“啧”了一声，心里嘀咕：“现在的学生，动不动就搞这些出格的。”他放下手中的活儿，正要开口说句“没必要”，就听见那男生突然一脸古怪地看向自己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：“大爷，那鞋该修了。”

老王头一愣，差点没反应过来。他这声“大爷”，叫得挺顺口，也不知道是客气还是怎么着。他皱了皱眉，懒得计较，指了指脚边被踢翻的垃圾桶：“自行收拾。”

男生愣了一下，随即弯腰开始捡垃圾。老王头抽了口烟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嘀咕：“这事儿，有点蹊跷啊。”他总觉得，这男生今天不大对劲。

修鞋的生意，本来就没多少活儿，老王头卖了几双新钉，也就没什么人了。他收拾好工具，正准备收摊，那男生突然像想起了什么，丢下垃圾，跑到他面前，挠了挠头：“大爷，我……我还有点事，能借你个手机用一下吗？”

老王头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手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