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晃了晃脑袋，嗓子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他哆哆嗦嗦摸到旁边的水壶，拧开一屁股灌下去，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总算让火烧火燎的感觉稍微降了点温。

“草，这是哪？”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“不是精神病院吧？搞那么原始……还带水泥地。”

窗外依旧黑着，但似乎透进了一丝微光。林默挣扎着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灰扑扑的衣服。那件印着海贼王LOGO的T恤汗湿了又干，皱巴巴的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摸了摸脖子上——空的。原本挂着的那块破表也不见了。

“靠靠靠……”林默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“我靠……我靠……我靠……”

他刚想踹开旁边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，门突然被从外面猛地推开。一个穿着崭新白大褂的军人冲了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个电筒，光柱晃得林默眯了眯眼。

“你醒了！”军人声音洪亮，带着点迫不及待，“太好了！你总算醒了！刚才可吓死我了！”

“我……”林默看着对方，脑中一片空白。这人是神经病啊？对着一个陌生男人大喊大叫还吓唬人？他刚想骂句难听的，就注意到对方脸上那非人的肿胀和扭曲。左脸几乎完全烂掉，只剩下一只眼睛还在眼眶里骨碌碌地转，眼珠子里布满了血丝。

“呃啊……”林默咽了口唾沫，觉得有点不对劲。这嘴……这嘴怎么长得跟某种史前生物似的？

那军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，咧开干裂的嘴，露出一口排牙：“呃！别这么看我！我的脸……是工作需要！工作需要！”

林默没空琢磨这人是怎么变这么丑的，他更关心自己的处境。他指了指自己空荡荡的脖子，又指了指旁边散落一地的漫画书和辣条：“我……我脖子上呢？还有我那块新手表……”

“手表？”军人愣了一下，似乎没反应过来，“哦对，你的东西还在。喏，在那边箱子里。”说着，他用电筒光一照。

林默顺着光秃秃的墙角看去，果然，一只军用水壶和几本封面磨损的漫画书静静躺在那里。那水壶……不是他的。

“我……我的辣条呢？”林默脸色有点绿。

军人摸了摸他那恶心的脸：“呃……这个……你昨天把它吃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