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睡。”苏晚的声音还有点蔫，眼睛没离开天花板，估计数羊数到一半了。 “嗯。”顾衍舟那边没什么情绪，顿了顿，才开口，“明天有个合作方过来谈项目，你那边方便吗？陪我去趟公司。” 苏晚愣了一下，差点没把手机摔了。“合作方？我？去你公司？” “公司会议室，正好让你也了解下情况。”顾衍舟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特别的，但苏晚却觉得后背有点发凉。她一个小小的自由撰稿人，去大佬的公司谈什么项目合作？难不成顾衍舟那边缺个速记员？这男人该不会是喝多了吧？ “我……”苏晚想拒绝，可转念一想，难得有机会靠近顾衍舟那么一点，去见识见识也好。再说了，公司就在公寓不远处，折腾起来也不算太麻烦。 “行。”苏晚的声音稍微坚定了点，“明天几点？” “上午十点， Vertex 大厦九楼。” 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苏晚赶紧挂了电话，翻了个身，开始琢磨明天该穿什么。她衣柜里总共也就几件衣服，都是出个门赶公交买菜的料，哪有去见大佬的份儿？头天晚上她就失眠了，对着衣柜发呆，不知道该从何下手。 第二天早上，苏晚特意起了个大早。她先是仔仔细细地把头发梳了又梳，把那件还算合身的米色连衣裙换上了，外面套了件藏青色开衫。对着镜子比划了好几遍，总觉得差点意思。最后她抓起桌上的一支小号口红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“滋”了一口，心里安慰自己，那就当是去面试了，面试穿。 坐上出租车，苏晚的心跳有点快。Vertex 大厦她早就听说过，是她这种小人物想都不敢想的级别。她悄悄透过车窗看了一眼，果然气派得不像话，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亮，不知道里面是金碧辉煌还是冷冰冰的冰山世界。 到了大厦楼下，苏晚有点懵。她看了看手机，导航说 Vertex 大厦在 A 座，可周围 toàn là 建筑大厦，哪里分得清 A 座 B 座？正犹豫着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，拦住了她。 “请问你是苏晚吗？”男人的声音很客气，但带着点疏离。 苏晚赶紧点头：“是啊，我是苏晚。您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