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缓过劲来，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，眼睛红红的，眼角还挂着点看不见的泪痕。“小鹿啊，你说我这是怎么了？突然就喘不上气来，是不是这剧本有毒啊？”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带着点无辜的颤抖。

助理小鹿额头直冒冷汗，赶紧顺杆下锅：“老板，您肯定是最近太累了，剧本那么长，您又是个天才，肯定压力太大了。要不……我给您倒杯热牛奶？”说着，她就想去找牛奶。

“不用不用，”苏晚摆摆手，身体晃了晃，差点栽倒，幸好小鹿眼疾手快扶住了她，“我……我就是恶心。”她说着，又干呕了两声，脸色白得像纸，“文字……太密集了，我反胃。”

小鹿吓了一跳：“老板，您哪里不舒服？要不要我送您去医院？”

苏晚赶紧摇头，把剧本又抱紧了些，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。“没事没事，”她吸了吸鼻子，模仿着上辈子某个经典片段，声音委屈得让人心头发软，“我就是……想起了以前受过的一些苦，心里堵得慌。”

“哎呀，这都是过去式了，老板您现在可是大明星，多少人羡慕您！”小鹿小心翼翼地劝着。

“上一世……”苏晚叹了口气，眼圈更红了，“我太用力了，摔得太惨……”她絮絮叨叨地说着，说到关键处还捶胸顿足，演技一流。

小鹿吓得连连点头，拼命点头：“知道知道，您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拼命三郎了，现在您是……是空白的，纯洁的……”她一边说，一边帮苏晚顺气。

苏晚满意地“嗯”了一声，靠在沙发上，一副病恹恹的样子，眼神却亮晶晶的，在打量着小鹿的反应。

“所以，”她轻轻开口，“从今天起，我就是个空白莲了，对不对？”

小鹿脑子一懵，下意识地点头：“对……对啊，老板您以后……”

“以后啊，”苏晚笑了，眼睛弯弯的，但看着小鹿的眼神却有点冰冷，“我决定好好享受生活，不接压力大的戏，也不跟人撕逼，更……更不努力了。”

小鹿彻底懵了：“老板，那……那您以后怎么……”

“怎么？”苏晚挑眉，“还能怎么？等着被捧呗。”她翻了个牌子，“你看，我这个剧本，根本没法拍，太用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