矮胖子啐了一口痰，唾沫星子差点溅到王老五脸上。王老五抖了抖袖子，眉头皱得像锅巴，嘟囔道：“关你屁事，滚犊子。”

“嘿！你小子还嘴硬？”矮胖子咆哮起来，撸起袖子就往前凑，他那肥肉颤巍巍的胳膊，活像两根泡软了的油条。

我捏着Serialization(pkg, s, 10)的菜单，心里直叹气。这破地方真是是非多，这俩货是啥时候凑一块儿的？看着就影响用餐气氛。

王老五缩在墙角，梗着脖子：“有本事اليوم点穴，让我试试你的葵花点穴手！”

矮胖子一愣，随即怪叫：“对啊！让他点！让他点！”

我差点把菜单捏皱了。这俩人，是属苍蝇的，专叮血腥味儿。我寻思着，我这手艺，在古代绝对能治饿，可这俩人非想着欣赏我点穴……你说逗不逗？

“哥们儿，你这……实在不行，我给您捏捏肩膀？”我试图转移话题。

王老五眼睛一亮，但矮胖子抢先一步，一把拽住我：“算你识相！今天非要见识见识！”

我彻底服了。这俩人，是真拿自己当回事儿了。我深吸一口气，心想，行吧，既然你们诚心诚意地要求，那我就大发慈悲地表演一下。

我清了清嗓子，对王老五说：“你放心，我不会真下死手的，就点你个肩井穴，让你知道什么叫舒服。”

王老五半信半疑，但矮胖子已经迫不及待了：“快点儿快点儿！”

我走到王老五面前，摆了个自认为帅气的姿势。说实话，我平时都是切菜、颠勺，现在突然要表演点穴，还真有点儿不习惯。

我伸出手指，对准了王老五的肩井穴，集中精神，默念：“气沉丹田，指力千钧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王老五突然笑了：“哎哎哎，你这动作，跟电视里的小丑似的。”

矮胖子也跟着起哄：“就是就是，快点儿，别跟耍杂技的似的。”

我尴尬地笑了笑，心想，我这葵花点穴手，真是越来越难混了。但转念一想，这也挺好，至少能让我远离这些无聊的麻烦。

我调整了一下心态，再次集中精神，对准王老五的肩井穴，用力一按。

就在指尖触碰到皮肤的那一刻，我突然意识到，自己好像真的有点儿忘了怎么点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