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总！你什么意思？！”张伟吼得手机都差点从手里掉下去，隔着冰冷的屏幕，都能感觉对方那股子不耐烦劲儿。他手指在空中胡乱挥舞着，地上那堆仿冒的劳斯莱斯模型被砸出一圈圈涟漪，烟灰缸碎得稀巴烂。

“什么意思？我让你办的事儿，不就这结果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，带着点难以置信的愠怒，“我让你三天内把巴黎那块地弄到手，你他妈现在还在考虑怎么把车挪进车库？”

张伟狂吸了几口气，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汪总，这……这不急嘛。车要小心搬，不能出岔子。您放心，地的事儿……我该有的动作都安排上了，就差最后敲定。这事儿牵扯挺大的，您看……”

“还看个屁！”汪总猛地将电话挂断，那声动静跟在张伟耳边放了个鞭炮似的，“这种废物，还要什么狗屁商业布局？浪费我时间！”

张伟对着已经死掉的屏幕又瞪了半天，最后颓然泄气地一屁股坐到沙发上。沙发皮一阵嘎吱作响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心里骂骂咧咧。什么狗屁商业布局？他现在除了把那几个鸟蛋弄到手，还管得了别的？李家那俩混蛋，继承了个世界级别的富可敌国的遗产，结果干的事儿跟个二百五似的。

“汪总那个地……”张伟摸出一个巴掌大的平板，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各种看不懂的符号，各种颜色线条交织成一片，他皱着眉，试图在里面找点什么有用的信息，“这事儿得再催催，不能真拖下去了。钱装在口袋里都不出汗，我这心里就跟猫抓似的。”

他叹了口气，又拿起手机，拨通了另一个号码。

“喂，老徐啊。”张伟脸上换上了一副春风满面的笑容，“最近忙不？我有个大买卖，绝对的稳赚不赔，投入少，产出高。你είμε考虑一下……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声冷笑：“张伟啊，你小子最近是发什么疯？上次那个项目亏得底裤都没了，现在又来找我？”

“哎呀，老徐，话不能这么说。”张伟急了，他是真愁，李家那俩愣头青现在天天就知道瞎花钱，搞得现在资产转移得七零八落的，很多项目都得重新启动，钱啊，那得多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