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下了电梯，林薇赶紧迎上来，伸手搭了他胳膊一把。电梯里关着，他还能闻到她头发上那股洗发水味道，带着点柠檬草的清香，混着夜风一吹，更勾人。老王心里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，痒痒的，又不讨厌。

“说好了，看完电影，我送你回家。”林薇挽着他胳膊，步子不快不慢。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，一晃一晃的。老王瞥了她一眼，这人走路都自带风情，明明是没什么存在感的路灯，在她身边看去，都像是精心布置的景致。

电影院的招牌在夜色里亮着，玻璃幕墙映出人影。进去的时候，林薇被一个服务员撞了一下，手里的爆米花撒出来不少。老王眼疾手快，反应过来帮她把地上的捡起来装进口袋。“你看你，”他伸手在她脑门上拍了下，力道不重，但林薇还是缩了一下，“毛手毛脚的。”

林薇没生气，反而噗嗤笑了声，眼睛弯起来，像是夜色里最亮的星星。“谁让你对我这么好呢，我这不是故意的嘛。”她故意拖长了调子，老王心里一紧，不知道自己哪点又让她觉得是“好”，是自己自作多情了？

电影开始，灯光暗下。老王看着屏幕上亮起的光，又想起刚才林薇弯着眼睛对他笑的样子，心里那点痒更厉害了。他偷偷看了她好几次，每次都只看到屏幕的光。电影是部爱情片，演得挺俗套，老王都快睡着了，又觉得有点可惜，毕竟是在电影院，碰巧又是林薇身边。

中场休息，林薇去买水。老王看着她挺着小腰，在人群中挤进挤出的背影，脑子里突然就蹦出个念头：就这样吧，跟她说清楚，别浪费时间了。

林薇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两杯水，递给他一杯，“喏，我为你点的。”

老王接过水，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，他没接住她的眼神，转开去看窗外，车流像一条条发光的虫子，没头没尾地爬着。

“老王，”林薇突然开口，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他摇摇头，“没有啊，怎么会有事。”

林薇看着他，眼神直直的，像是要看穿他的心。“我看得出来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你最近总是看我不眨眼，我知道自己眼神挺亮，但也不至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