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，你说这破天气，真是冻死个人。”林凡捧着怀里那点刚剩下的火苗，哈出来的气瞬间就被冻成了白雾。火堆快灭了，他往里又塞了根柴，结果“噗”一声，火星子溅了他一脸。

“活该！天天就知道偷懒，上学也要磨蹭。”里头传来王氏有点尖利的声音，裹着尖锐的鼻音。“衣服都冻湿了，也不知道多穿点！”

林凡缩了缩脖子，往旁边挪了挪，尽量不挨着那快要熄灭的冷柴火。他娘脾气急，一说他，嗓门就大。他瞄了眼炕头，爹正坐在那头，手里盘着两颗瓜子，戴着老花镜，慢悠悠地嗑着。林凡记得，昨晚爹从后院那片老槐树下捡回来的那把锈迹斑斑的古剑，就放在炕角边。

那剑身宽大，剑柄处却没什么装饰，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，边缘用布包着。林凡不知道爹从哪儿弄回来的玩意儿，他娘说了好几遍让他扔了，说晦气。可他爹就是不听，说要供着。

火灭了，屋里更冷了。林凡忍不住又往里挪了挪，刚好蹭到那把古剑的剑鞘。他娘说那玩意儿晦气，可他总觉得，那石头剑柄上，好像刻着点啥。刚才火光一晃，他好像看见那石头缝里，有星星点点的金光在闪。

林凡心里痒痒的，趁着爹妈没注意，悄悄伸手，摸向那剑柄。

手刚碰到那粗糙的石头，一股寒意猛地从剑柄里窜出来，瞬间窜遍他全身。林凡一个激灵，差点没叫出声来。这股寒意跟刚才火堆传来的暖意完全不一样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阴冷，让他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
他连忙缩回手，心里怦怦直跳。这破玩意儿果然有问题！他娘说得没错，晦气！

“怎么着？冻得睡不着，想学蚂蚁搬家啊？”里头突然传来爹压低了的嗓音。

林凡吓得一个哆嗦，猛地回头。爹放下瓜子壳，眼睛往炕角瞟了一眼，就看到了林凡伸出去又缩回来的手。

林凡连忙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没……没啊，爹。就是……冷。”

“哼，你自己找的。”爹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拿起那把剑，剑身依然锈迹斑斑，没什么特别。“跟你说多少遍，这种东西别碰，晦气。”

爹把剑往旁边一放，又拿起瓜子嗑起来，完全没管林凡。林凡看着那把剑，总觉得不是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