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盯着顾衍白看了几秒，那眼神懒散里藏着一丝不爽。她指甲抠进扶手，不自觉地又深了点，疼得她眉头皱起来，但嘴上还是欠欠地开口：“怎么？我回家也得事先申请批准啊？”

顾衍白扯了扯嘴角，那笑意有点凉：“挺可爱的，批准你回个家。省得外面风大，把你吹丢了。”

这人说话永远一副欠揍的调调，林晚最烦他这套。她猛地站起来，指甲在木纹扶手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，她甩着手腕，指甲缝里还沾着木屑。“少废话！我累了，上去睡觉。”

她没看顾衍白反应，自顾自往楼上走。楼梯笃笃响，木地板踩得闷闷的。顾衍白看着她的背影，慢悠悠地跟上来。

顾衍白唉声叹气：“我说你这人，能不能别那么倔？我跟你说了别乱想，你不信，非要自己瞎琢磨。”

林晚正爬第五层楼梯，被他喊住，她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他，双手抱胸：“我瞎琢磨什么了？等你来说。”

顾衍白勾着眉，走到她面前，伸手想碰她额头，被她往后一仰躲开了。“你心里七上八下的，还装作若无其事。你以为我真傻，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？” 他指尖无意识敲着下巴，“你说，那天是谁鬼鬼祟祟跟踪别人？”

林晚：“……” 她就想，这人一天不挑理，就一天不痛快。

“还有，” 顾衍白逼近几分，林晚下意识又往后退了半步，撞到背后的墙壁，“朋友圈那条动态什么意思？谁家夫妻像你俩这样，大晚上的分房睡，还搞什么‘各玩各的’，最后一句‘有些事，比爱情更值得珍惜’——啧，这话谁写的，我写是不是也这么矫情？”

林晚彻底炸毛了，她推他一把：“顾衍白，你能不能别把所有事都往我头上扣？！我朋友圈那是发完感人的电影有感而发，跟我们有半毛钱关系？至于跟踪……那是我 собственный business，你管得着吗？！”

“我的确管不着，” 顾衍白气场一凛，眼神锐利起来，“但我管我自己！还有，我告诉你，别再自作多情了！你以为我对你好，就是爱？太天真了！”

这话像根针，扎得林晚心口一痛。她看着顾衍白冷得像冰的脸，鼻子突然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