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地敲打着林默的雨衣。他拐进了一条小巷，这里比刚才那条街亮堂多了，几个穿着雨靴的机器人路过，发出「叮叮当当」的声响，像是在给这淅淅沥沥的雨夜奏乐。

「啧，这鬼天气。」林默嘟囔了一句，摸出了手机。不是刷朋友圈，而是点开了那个他从来不用、也不打算用的APP——「骑士执照申请」。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几下，一个虚拟页面浮现在眼前，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各种要求：基因序列、神经反应力、魔法亲和力……最后一条差点让他笑出声——「黑暗亲和力」。

林默嗤笑一声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他林默，一个靠键盘和数据吃饭的普通警察，搞什么骑士？瞎折腾。

回到警局 lobby，值班的保安正对着平板发呆，见林默进门，头也没抬：「林警，今天又是没看到嫌犯的一天。哦对了，刚收到消息，说北城那栋废弃的魔术师学院，好像……」

「好像什么？」林默打断他，眼睛微微眯起。

「好像有动静。」保安抬起头，表情有点怪，「说是巡夜机器人发现地窖有不明光线，还拍到了一张……呃，说是一团影子。」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「拍戏的可能性极大，但领导还是让特警队过去看看。」

林默脚步一顿。魔术师学院？那地方他熟。二十年前，一场离奇的魔法事故，整栋建筑被隔离，最后只有那个魔术师独自逃出来，从此销声匿迹。这些年，时常有关于那里闹鬼的传闻，但从未有人敢靠近。

「备车。」林默言简意赅。

驰骋在霓虹闪烁的街道上，雨水让车窗蒙上了一层雾气，林默瞥了一眼后视镜。镜子里，自己那张因为熬夜加班而有些浮肿的脸，在昏黄的车灯下显得有些苍白。他刚从警局请了病假，理由是「过度劳累」，实际上……他已经三个星期没睡过完整觉了。

北城的魔术师学院坐落在一片老城区里，周围全是破败的厂房和待拆迁的楼房。林默把车停在巷口，抬头看向那栋黑漆漆的建筑，高耸的塔楼在雨夜里像一头蛰伏的巨兽。

学院门口的电子感应器毫无反应，林默拔枪，示意两个手下从侧门突入。里面一片漆黑，只有走廊灯带发出幽幽的蓝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