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呢妈，在呢。”老王把手机掏出来，耳机线扯出来老长，塞进耳朵里。地铁声震耳欲聋，他老妈那不容置疑的画外音从耳机里钻出来，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她老人家脸上那股子恨铁不成钢的劲儿。

“干嘛呢王富贵？打你电话都不接！你小子是不是出息了，连我妈都不理了？” “我刚下班，在地铁上呢，信号不好。”老王嘴上应付着，手底下可没闲着。这画像里的玩意儿，跟手机连上之后，居然真有信号了？这科技也太坑爹了吧。 老王一边嘀咕，一边把手机凑近了点。屏幕上果然多了一个界面，正是他之前做的那张图。他点开一看，嚯，还真有字。密密麻麻的，一看就是一段什么狗屁不通的协议。 “本人王富贵，自愿接受此协议。协议内容如下……”老王念着念着，眼珠子就有点直了。这协议写的是啥啊，什么“绑定灵魂，永生永世不得反悔”，什么“服饰系统，一旦激活，此生只能穿此服饰”，什么“任务系统，完成任务，奖励丰厚，完不成……哼哼”。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哪是协议啊，这分明是卖身契！他王富贵也是有梦想的，怎么能稀里糊涂就把自己给卖了？ “等等！”老王猛地一拍大腿，“这能不能反悔啊？”他可是读过几年小学的人，知道啥叫合同法，这不就赤裸裸的诈骗嘛！ 可是，他现在手机里已经多了一个“服饰系统”的图标，他试着点开一看，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两件衣服——一件是破破烂烂的背心，一条是洗得发白的牛仔裤。旁边还有一个提示：“任务：完成第一个任务，奖励：激活服饰系统。” 任务？老王心里一紧，他赶紧把协议往下一划，看到了任务的具体内容：“任务：让一个陌生人帮你买瓶水。” “就这？”老王气乐了，“要我帮别人买瓶水？我他妈是雷锋吗？” 他再往下划，看到了任务奖励：“奖励：激活服饰系统。” “激活服饰系统……”老王念叨着，心里开始打鼓。这要是完成任务，是不是就能穿这破衣服？他王富贵可是有品味的人，怎么能穿这玩意儿？ “可是……”老王犹豫着，他知道自己这么想着很自私，但他真的不想卖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