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清夏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顾夜寒冷着脸，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声音里全是不耐烦。他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发出“哒哒”的声响，像是在给苏清夏的荒唐行为打分。

苏清夏没动，脸上挂着那种天真又执着的笑，就差把“我就是故意的”几个字刻在脸上了。“顾总，这不是我想干什么的问题，是你该想干什么。”她慢悠悠地站起来，绕过桌子，走到顾夜寒面前，仰头看他时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偷吃了蜜糖的小老鼠，“你不是说过，只要我能让你开心，什么都愿意给我吗？”

顾夜寒嘴角抽了抽。“那是以前。”他想起当初被苏清夏追得满城市跑的样子，就觉得可笑。那时候他眼里只有林薇薇，觉得全世界都欠了苏清夏一个解释。

苏清夏也不生气，反而挺直了腰板，下巴微微扬起：“怎么着？现在不想了？可是我刚给你发了九十九条微信，每一条都说‘顾夜寒，我爱你’。顾总，您怎么着，删除不？”

“你疯了吧！”顾夜寒猛地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苏清夏疼得“嘶”了一声。“清夏，我警告你，别太过分。”

“过分？”苏清夏舔了舔唇，眼里闪过一丝狡黠，“顾总，从你把我甩了，转头就和其他女人约会开始，你就已经过分了。现在撞破你和其他女人不清不楚，我跟着来，不算过分吧？”

她顿了顿，语气软了下来，却带着刺：“顾夜寒，你有没有想过，为什么我追你的时候，你避之不及？为什么现在我看到别的女人，你就心烦意乱？”

顾夜寒别过头，不想回答这个问题。他总觉得，苏清夏像个小妖精，不管他走到哪里，都能黏上来，烦得他头大。

苏清夏见他不说话，勾起嘴角，露出一抹恶劣的笑容：“顾夜寒，你是不是后悔了？后悔甩了我？后悔当初没答应我？”

顾夜寒皱眉：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“很简单。”苏清夏伸出手，轻轻覆上他的胸口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，“我要你给我一个解释，一个承诺。你要是不愿意，我可以走。”

顾夜寒看着她自信又挑衅的眼神，心里莫名烦躁。他想起林薇薇，想起他们曾经的海誓山盟，冷声开口：“林薇薇明天就回来了，你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