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手机屏幕，那串备注“老公”两个字刺眼得让她手指发颤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按掉了拨号界面，起身走到落地窗边，城市的霓虹透过玻璃在她脸上镀了一层冷光。

“什么话非现在说不可？什么事非要今晚办？”她对着空气重复了一遍，声音被夜风吹散。江亦寒的风格她太熟了，只要他说，就没人能拒绝。她叹了口气，指尖无意识地在窗玻璃上划着圈。

江亦寒的电话是从他家打来的，这一点让林薇更加不安。她知道他刚搬回来住，按理说不该用这个号码联系她。可理智告诉她，这个电话背后一定藏着什么。

九点整，林薇准时出现在约定的餐厅。她选了个靠窗的位置，假装看杂志，其实眼睛全在门口。红灯亮了又灭，绿灯亮了又灭，直到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餐厅门口。

车门打开，江亦寒下车，撑开伞走进来，他的眼神扫过全场，最终在她脸上停住。他朝她走来，西装裤挺括有型，衬得他身姿笔挺，只是眉头微蹙，像是在为什么事烦心。

“几点了？”他开口，声音比电话里低沉了些。

“九点。”林薇站起身，语气尽量平静，“你电话……”

“别多想。”江亦寒打断她，伸手拿起桌号，走到服务员面前，“七号。”

他侧过头看她，目光灼灼，“我只是想确认你来了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他这句话说得太过温柔，温柔得让她心头发慌。她想起离婚那天的决绝，想起这几个月来他从未主动联系过她，如果只是为了确认，他大可不必特意打电话。

她抿了抿唇，没再说话。

两人落座，沉默了片刻。江亦寒先开了口：“林薇，有些事我想跟你说清楚。”

林薇挑眉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离婚的事。”江亦寒将菜单推到一边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，“我知道当年是我太混蛋，让你受委屈了。可离婚不是我的本意……”

林薇猛地抬头，眼神锐利：“你终于意识到自己错了？”

江亦寒的脸色暗了下去，他深吸一口气：“我不是来指责你什么。只是……这些年我没有放下你，你真的决定了要彻底忘了我吗？”

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这让林薇的心猛地一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