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拿着手机，手心都在冒汗。江亦寒的电话来得太突然，而且语气……有点奇怪。那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，配上他平时那种掌控一切的作风，让她心里直发毛。

“什么话非现在说不可？什么事非要今晚办？”她忍不住反问，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。她现在跟江亦寒已经离婚了。离婚前的婚姻，她记得一清二楚，那男人爱掌控，容不得她半点忤逆。离婚后的江亦寒，还跟以前一样，只是她早晚会烦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江亦寒的声音才再次响起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但就是让人觉得很沉重。“薇薇，”他忽然叫了一声她的名字，这个称呼让林薇心里又咯噔一下，“有些事情，我希望你明白。离婚，不是结束。有些误会……”

“误会？”林薇差点把手机扔了，“江总，我们离婚都快一年了，有什么误会不误会的。我们是彻底两清了。”

“两清？”江亦寒冷笑一声，“林薇，你真的以为，昨天晚上我送你回家，就是那么简单？你真的以为，我为什么不碰你？”

林薇心里一惊。昨晚？她记得江亦寒在她家楼下停下车，说想跟她谈谈，她不耐烦地让他走，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上去了，但只待了不到十分钟就下来了。他当时眼神很奇怪，低着头，做什么事都慢吞吞的，像丢了魂。她当时还觉得他是不是外面有人了，心里有点不舒服，但没深想，毕竟他们已经离婚了。

“当时我怕你受刺激，所以……”江亦寒的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我以为，等你冷静下来，我们再好好谈。可现在看来，是我想错了。”

林薇沉默了。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江亦寒越解释，她心里越乱。她明明已经放下了，可听到他的声音，看到他的解释，那些被她刻意埋起来的记忆又冒了出来。

“薇薇，我知道你恨我。”江亦寒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，带着一丝痛苦，“可有些事情，不是我想瞒着你。当年……有些事情，我身不由己。”

“身不由己？”林薇嗤笑一声，“江总，你现在说得真好听。当年是谁说爱我爱得那么深，是谁说非我不娶，是谁说为了我可以什么都不要？”

“那些话，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