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明天？今晚不就行了？”林薇的声音有点冲，但明显压着火。

“薇薇，今夜不妥。”江亦寒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，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，“有些话，必须现在说。有些事，等不到明天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还搞突然袭击？她皱着眉，语气里全是不耐：“江总，您有话不能明天说？我这会儿正忙着呢，您要是有公务，打给助理也行啊。”

“公务不比这紧要。”江亦寒打断她，“林薇，我……”

“又怎么了？”林薇打断他，语气带着明显的不爽。这男人是不是觉得她很好欺负？一把年纪了，追个女人还搞突然袭击，跟中学生谈恋爱似的。

“我……”江亦寒顿了顿，深吸一口气，“我知道，这段时间给你添了很多麻烦。我……”

“麻烦？麻烦的是我！当初是谁说我们已经没有可能了？是谁说我们的婚事是场笑话？是谁转头就娶了别的女人，把我丢在这里任人欺负？”林薇的声音不由得拔高了些，满肚子的委屈和愤怒几乎要喷涌而出，“江亦寒，您现在想起我来了？晚了！我早就跟你没关系了！”

江亦寒的声音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，再次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压抑的痛苦和深情：“林薇，对不起。当年的事，是我不该。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，是我太自私，太混蛋。”

“对，您是太混蛋了！”林薇像是被点燃了引线，积压了这么多年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宣泄口，“您当时怎么不说这些？您当时要是敢说一句对不起，我可能……”

“我给你一个机会。”江亦寒的声音斩钉截铁，“离开那个姓苏的男人，重新回到我身边。就当……就当弥补我当年的过错。”

林薇愣住了，手里的电话差点没拿稳。

什么意思？姓苏的男人？她什么时候跟姓苏的男人在一起了？

可江亦寒这话听起来，又不像是在开玩笑。他的眼神，他的语气，都透着一种近乎认真和急切的恳求。

林薇一时间有些恍惚。她想起当初，想起江亦寒和苏晴的婚礼，想起自己被所有人嘲笑和指责，想起自己一个人在垃圾桶里找吃的……那些日子，像是被人狠狠踩在了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