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那张工作证在昏暗的巷口亮得刺眼，苏未歇盯着上面“市容监察大队”六个字，心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闷得发慌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陈默在她面前停下，掏出个工作证，上面印着“市容监察大队”的字样。“小歇，”陈默揉了揉眉心，语气有些疲惫，“这次真的是工作。”

苏未歇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后退了一步，挪到巷子更暗的角落。陈默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“我知道这个时间过来……有够恶心的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自嘲，“但我真的没办法了。”

苏未歇这才想起手里攥着的那个纸包，指节因为用力已经有些发白。纸包里是她刚做好的桂花糕，还是热的。巷口凉风一吹，糕点外皮都皱了起来。她攥着纸包，像攥着一个烫手的山芋。

陈默看着她，叹了口气。“这次事情有点麻烦，可能……得拖几天。”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，“小歇，你真的……没什么想问的？”

苏未歇摇摇头，没说话。陈默凝视她两秒，又缓缓收回了目光。“那我先走了。”他转身，动作很轻，仿佛怕惊扰了什么，“记得……照顾好自己。”

巷口的风吹过，扬起他衣角和头发。苏未歇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小巷尽头，才想起开口：“你CDF哪儿去了？”

陈默回来的时候，苏未歇正坐在小板凳上吃桂花糕，糕点已经凉透了。她一边吃一边看他，眼神有点直。“就……回来了。”陈默斜眼看了看她，像是看一个傻子，“怎么？还真信我真是因为上班才来？”

苏未歇没接话，只是又拿起一个，继续吃。陈默在她对面坐下，拿起一个咬了一口，眉头皱了起来。“这糖放多了。”

“知道。”苏未歇小声说，“陈默，你到底要干什么？”

陈默看着她，沉默了半天，突然笑了。“我干什么？我当然是为了你啊。”他语气轻飘飘的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，“苏未歇，你是不是觉得，我回来就是为了找你麻烦？”

苏未歇点点头。

“那你误会大了。”陈默靠在墙上，双手插兜，“我回来，就是想再看看你。就……这么简单。”

苏未歇放下糕点，看着他，眼神有点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