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老张又对着一堆毫无头绪的卷宗吹口哨了。这案子已经拖了他一周，从凶案现场到受害者家，所有线索都跟得了狂犬病似的，见谁都咬，偏偏就是咬不到点子上。受害者的前妻，三十出头，单身，死因是钝器后脑重击，但除了这点，一切正常得像刚出炉的馒头。没有挣扎，没有勒索，没有预兆，活生生被人从阳台上 Contributions 踹下去了。

老张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。他皱着眉头又翻开照片，受害者家客厅的监控。画面模糊，光线昏暗，只有个穿着黑衣服的人影晃了一下，速度快得跟按了加速键似的。谁？监控死角？还是干脆没监控死角？老张抓着头发，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。

就在他准备把照片往旁边一甩，喝口浓茶冷静一下的时候，他妈提着菜篮子，一把抢过照片，眯着眼瞅了半天。“老张，你这墙上有划痕，瞅见没？”他妈指的那面墙，正是受害者家的白墙。老太太神经大条，平时就爱找茬，但这一回，她语气很严肃。

老张凑过去一看，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。墙上歪歪扭扭画着线条，像几道闪电乱窜，笔触稚嫩，但又透着说不出来的急促。这他娘的到底算什么？小孩子胡乱涂鸦？还是……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想起之前调查时，受害者家墙上确实有这玩意儿，但他当时以为是装修留下的痕迹，压根没多想。

“妈，这能说明什么？”老张声音都有些发干。

“谁知道呢，但我觉得不对劲。”老太太放下菜篮子，指了指墙上的划痕，“你看这儿，又深又黑，像是用指甲抠出来的。还有这儿，沾着红印……老张，你前妻是不是得罪什么人？”

老张嘴角抽了抽。前妻啊，他倒是没怎么想。人家离了他，过得挺带劲，哪像他，天天被案子逼得跟陀螺似的。但他前妻确实有个特点，爱记仇，但也不是那种会用人命来记仇的。

“妈，你就别瞎操心了。”老张烦躁地挥挥手，“这能是求救？”他心里觉得荒谬，谁家遇到事儿了会去墙上画这种玩意儿？除非……除非是真被逼到绝路了。

他摸出手机，翻出之前整理的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