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呼噜呼噜吸溜着狗肉汤，汤油花儿溅到鼻尖上，烫得他吸了吸鼻子。这狗肉是老掌柜送的，肥腻得很，配上一碗粗瓷大碗的米酒，倒是解馋。他舔了舔碗底，摸出块狗骨头啃着，一边看那几个吊儿郎当的家伙。

歪脖子柳树下，那个穿破烂皮甲的少年又在跟耗子较劲了。每次刺出几剑，耗子就哼哼唧唧缩回去，那少年就跟赶苍蝇似的，绕着柳树追着耗子跑。李浩嗤笑一声，这小子也是够笨的，耗子又不是什么大敌，磨磨蹭蹭啥时候才能练好。

正想着，突然听见那少年喊道：“(expriment)！” 一声大喝，少年猛地挥剑，耗子在空中扑腾一下，歪歪扭扭地掉了下来，死于非命。少年得意地扬了扬脸，长剑舔了舔，脸上露出傻乎乎的笑容。

李浩看得直摇头，这小子真是浪费力气，耗子又不大，何必这么费劲。他正想说句嘴，突然听见旁边传来一声咳嗽：“李浩，别看了，跟班狗日子，还得继续。”

李浩回头一看，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，穿着一身锦缎长袍，腰间别着把玉佩，一看就不是一般人。男人脸上带着几分戏谑，眼中却透着精明。李浩认得他，是镇上的钱掌柜，也是他的老板。

“钱掌柜，您怎么来了？”李浩放下碗，擦了擦嘴。

钱掌柜走近几步，看着那少年，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眼神。少年见钱掌柜来了，慌忙站起身，手里还拎着耗子。

“老板，我……”少年有些不知所措。

钱掌柜摇了摇头，没有说话，而是看向李浩，嘴角勾起一丝微笑：“李浩，你这手下挺有意思啊。”

李浩嘿嘿一笑：“钱掌柜，他这叫勤奋，我这是在锻炼他的功夫。”

钱掌柜轻笑一声：“是吗？我看倒像是瞎折腾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：“不过，比你当年强多了。”

李浩一愣，随即恍然大悟。原来这少年是钱掌柜新来的跟班，叫张小虎。张小虎是钱掌柜从乡下收养的孤儿，年纪不大，却是个笨家伙。钱掌柜看他笨，就让他跟着李浩学习一些基本的功夫，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挺有股子韧劲。

钱掌柜拍了拍张小虎的肩膀，赞道：“不错，有点精神。”

张小虎脸一红，咧嘴一笑：“谢谢老板夸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