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甩了甩脑袋，把那破剑往肩上一扛，闷声闷气骂了一句：“他妈的，这破玩意儿差点把我累死，还敢要十两银子，狗眼不识金镶玉。”他摸了摸怀里，看了看那把一手长的小剑，剑身有些锈迹，但打磨得还算光滑，就是分量不轻，嗡嗡的有股子暗劲，勉强能入他眼。

夕阳的血色把他的影子拉得好长，在石板路上晃来晃去，像条没骨头的大虫子。他晃晃悠悠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，想找个地方歇脚，顺便琢磨琢磨怎么把这破剑卖个好价钱。

巷子深处，一阵喧哗传来，还夹杂着几声含糊不清的叫骂。李浩皱了皱眉，这不该是他该管的事儿，但他那点儿正义感还是上来了，悄悄摸到墙角。

只见一个穿着青布短衫的少年，正被几个高大的壮汉围在当中，少年虽然比李浩小一岁，但身板挺直，梗着脖子瞪着那几个壮汉，嘴里骂得那叫一个难听：“滚开！你们几个废物，想打我？倒是放马过来啊！”

那几个壮汉被骂得满脸涨红，为首的一个络腮胡瞪着少年：“小子，少废话！东西交出来，爷饶你一命！”

少年咬着牙，手紧紧攥着腰间，似乎藏着什么宝贝：“休想！的东西是我的，就不给你们！”

“嘿！”络腮胡冷笑一声，伸手就要去抢。

少年反应快，麻溜地往后一仰，差点摔个跟头。李浩在墙角看得不耐烦了，嘀咕一句：“妈的，欺负人呢。”说着，脚下用力，踹翻了旁边一个破木桶，木桶砸了那络腮胡脚踝一下。

“哎哟！”络腮胡吃痛，猛地回头。

“谁？”他怒吼，目光瞬间扫向墙角。

李浩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快，他缩了缩脖子，往旁边一躲。少年见状，眼睛一亮，立刻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对着李浩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大哥，多谢你出手相助啊！”

李浩苦着脸摆摆手：“少……少谢了，我……我就是路过……”

“大哥是打手的？”少年歪着头问，脸上满是好奇。

“我……”李浩正想说些场面话，突然听到络腮胡又在骂骂咧咧地召集人手，少年轻轻叹了口气：“算了，我走就是。”

他解下腰间一个油布包裹，交给络腮胡，这才转过身，对着李浩深深一揖：“多谢大哥仗义相助，小弟云飞扬，有朝一日若有出头之日，绝不忘记今日之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