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晚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，皱着眉头。曲少杰是谁？她好像有点印象，但说不上来。随手点开，对话框里只有一句：“晚上有空吗？谈个合作。”

合作？姜晚晚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最近生意惨淡，别说合作了，就连买她美颜滤镜的客户都快找不到了。她正琢磨着要不要把账号封了回家啃老呢，这不，机会就来了。

“怎么没回？”曲少杰的消息紧跟着又来了一句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姜晚晚有点火大，这人说话也太生硬了吧？直接说有事说事不就好了，非要整这些弯弯绕绕的。她想了想，回复：“怎么？大忙人？”

“有事。”两个字，斩钉截铁。

姜晚晚撇撇嘴，回了个“OK”的手势，心想你能奈我何？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搞钱嘛，多多益善。

晚上七点，姜晚晚准时出现在约定的咖啡馆。推门进去，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窗边，身形挺拔，气场强大。他转过头，目光精准地落在她身上，嗓音低沉：“姜晚晚？”

姜晚晚点点头，手里还拎着个装着电脑的袋子。男人走过来，接过袋子，眼神在她脸上扫了一下，问道：“滤镜做好了？”

“做好了。”姜晚晚有点心虚，她确实是刚做完，没时间细调，“您要的星空版，特效那种。”

男人没说话，把电脑打开，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着，不一会儿，就找到了一个账号。“你自己的号。”他指了指屏幕，“这个视频，放大十倍。”

姜晚晚心里一惊，这视频拍得可没什么技术含量，就是她对着镜头傻笑，脸上还带着.UNEW的广告。她怎么也没想到，曲少杰竟然会注意到这个。

男人看着屏幕，手指在鼠标上滑动着，偶尔敲击一下键盘。姜晚晚紧张地看着他，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。

“这滤镜……”男人终于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，“比你以前的好多了。”

姜晚晚心里一松，看来是真有用了。她正想说两句，男人却已经关掉了视频。

“好看，但还不够。”他言简意赅，“你擅长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”姜晚晚一时语塞。他是想知道她还会什么？可她只会做这种无聊的滤镜，其他什么都不会。

男人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勾起一丝嘲讽：“我不管你擅长什么，我只知道，你需要变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