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晚对着镜子发呆，银行卡余额只剩下四千八，房租下周就要缴了。她摸着下巴，这钱是得想办法搞回来。她有绝活，但最近不怎么灵光——买她美颜滤镜的男生变少了，那些追求者也懂得用软件P图了。

手机“叮”一声，是曲少杰发的消息。她点开，只有两个字：“分手”。

姜晚晚嘴角抽搐。就这？之前还信誓旦旦说爱她独一无二的脸？这男人，真是没良心。她回了个“嗯”，然后翻篇，心累。这种男人，浪费口水。

刷着手机，看到有个APP在招女模特，说是要拍一组“反差萌”写真，男女皆可。要求简单，形象个性突出就行，给钱。姜晚晚眼睛一亮，这不是机会吗？她可以女扮男装，谁知道照片里那小伙子会不会心动呢？

说干就干。她网购了一套运动装，是款式的，不是品牌。尺码靠蒙，收到货比量了一下，勉强能穿。对着镜子比划了半天，发现自己的脸，确实好看。鼻子高挺，眼睛又大，皮肤又白。她试着用男式扎发，又把衣服下摆塞进裤子里，勉强搞定造型。

出门前，对着手机自拍了一张，发到APP上。照片里的她，只露半张脸，余下的用头发遮挡，显得有些清秀，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倔强。底下立刻就有消息回过来，说觉得形象不错，让她明天下午三点去某个工作室。

第二天，姜晚晚提前出门，在公交站转悠了半天，终于拦下一辆出租车。她把照片给司机看，司机师傅瞅了一眼，乐了：“小美女，这是要去当模特啊？”

姜晚晚红着脸不说话。师傅摇摇头：“哎哟，这照片里的，小伙子瞧着挺精神。”

到了工作室，里面乱糟糟的，几台电脑摆着，墙上贴着各种照片。一个男人坐在电脑前，抬起头看了看姜晚晚，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。

“你就是姜晚晚？”男人声音低沉，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。

姜晚晚点点头，刚想开口说自己就是，男人又打断了她：“别说了，把手机给我。”

姜晚晚一愣，把手机递过去。男人看了一眼照片，眉头微皱：“你确定照片里是你？”

“当然……”姜晚晚的话还没说完，男人直接打断：“你的人品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