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那尸体，我盯着看了足足三分钟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年头，当个死气沉沉的捕头，比当个冲锋陷阵的战神还难。十几个小时的活儿，愣是给我累成狗，就为了查这么个邪门八字开的案子。周围几个老油条凑过来，几个脑袋凑一块，嗡嗡地像群苍蝇。

“我说老周，这事儿不对劲啊。”领头的胖子呲着牙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我脸上，“你看这尸检结果，七窍流血，浑身冰凉，可衣服上连个褶子都没有。活人怕是穿不上这套行头，死鬼倒是挺会打理自己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”另一个瘦高个推了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，“按理说，这死法，邪门得很。你说，是碰上了什么邪祟，还是……自寻短见？”

我这捕头当得久了，什么怪事儿没见过。可老李头这死法，实在透着一股子邪性。他那双眼睛瞪得老大，死不瞑目，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。我皱着眉头，心里盘算着：“七窍流血，浑身冰凉……不像是中毒，更像是被什么阴寒的东西瞬间冻死，又或者……吸干了阳气？”

“阴寒的东西？”胖子瞪大了眼睛，“咱们这 undershadow 地方，哪来的那么多妖魔鬼怪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，”我摇摇头，拍了拍脑门，“先别瞎猜了，先查查他最近的行踪，看看有没有什么仇家。对了，他那点积蓄，是不是突然少了什么？”

几个老油条应了一声，立刻分头行动。我则留在现场，仔细检查着尸体周围。老李头是个老实巴交的包子铺老板，每天起早贪黑，怎么会突然遇上这种死法？我蹲下来，翻看着地上的痕迹，发现了一丝极细微的痕迹，像是奇怪的泥块，在阳光下泛着微光。

“咦？”我心中一动，小心翼翼地捡起那块泥块，放进兜里。这玩意儿，得送去检验室好好查查。

就在这时，衙门里突然炸开了锅。几个小捕快飞奔着冲进来说：“捕头，不好了！城隍老爷突然驾到，点名要见您！”

“城隍老爷？”我愣了一下，“他什么意思？”

“不知道啊，老爷的随从说是有要事相商，语气很冲，让我们赶紧去。”小捕快额头上全是汗。

我心头一紧，这城隍老爷，可是咱们这地面上最大的神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