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在茶馆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眉头拧得像块老树皮。“我说张捕头，今儿个这案子邪乎啊，丢东西的怪事，闹得全城鸡飞狗跳。”他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地砸在桌上，茶水都给溅出几滴。

张浩正捧着个粗瓷茶碗，闻言眼睛没抬，就听他手下老王在旁边接话：“我们还挺幸运，至少只是卷进来了。隔壁坊的捕快，听说半夜跟鬼打架，人少了半边脸……”

张浩这才晃了晃碗，茶叶末儿在碗里转着圈儿晃荡。他不是个爱吹牛的捕头，但心里清楚，平静日子屈指可数。这城东条坊的案子， Starts from a simple lost item report, but the more he dug, the more hair-raising it became. 比如那件东西，明明是个凡物，可拿在手里，总觉得像块烙铁，烫得慌。更邪门的是，负责看管现场的两个老捕快，前后脚都丢了魂，躺在家里说胡话。

“算了，”张浩放下茶碗，一脸不耐烦，走到窗边往外瞅，“人手不够，案子堆成山。老王，去备点火铳，后半夜可能要麻烦。”他没提晚上接到的密报，就说他一个捕头，凭什么跟神仙扯上关系，那些个虚无缥缈的东西，信不信邪？

可密报确实来了，来自城隍庙的 brush-offs。张浩不乐意，认为自己是来抓小偷的，不是来跟神仙传话的。可那纸条上说的案子，比丢东西还诡异——城西码头的太平船，一夜之间，连船带人都沉了，连块木头都没捞上来。按理说，那船刚被水神加固过，不该出问题啊。

“邪门，”张浩皱着眉抓抓脸，下巴上那颗痣在灯影里发亮，“水神下的咒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”他想起前阵子破的那个游魂案，死了个修仙的，临死前那眼神，就不像是普通凡人。现在这太平船案，跟那案子透着一股子味道。

“张捕头，月黑风高，后半夜城西码头还是去不去？”老王小心翼翼地问，眼神躲闪。张浩没应声，只是盯着窗外发呆。他不是怕，他只是觉得莫名其妙，人一倒霉，喝凉水都塞牙，他张浩这捕头当得也太离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