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额头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一头栽进沙发里。刚毕业那股兴奋劲儿，全被这连环夺命call给冲散了。他瞥了一眼茶几上那串钥匙，上面还带着昨夜加班的冷汗味儿。

“行行行，妈，我这就回电话。”他拿起手机，又给自己倒了杯水。这杯水还是昨晚凉着的，显然老妈昨晚就守在电话旁，指定又是催他找对象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长舒一口气。妈 Royal 狂，可不能真跟家里闹翻。他打开电脑，准备看看刚才加完班那栋写字楼的效果图。这栋楼是他在毕业设计中搞的，新中式风格，外墙用的是本地产的磨砂砖，窗户是极简的横平竖直。

谁知刚打开CAD，屏幕就闪了一下，旁边弹出一个提示框。林凡皱眉，这破电脑，昨晚还重装过系统。他随手点掉，却发现提示框又弹了出来。这次他点慢了点，看清了内容——

【检测到宿主首次激活“建筑灵视”，是否绑定？】

林凡一愣，随即笑了。他没想到这破体感游戏还能玩出这种花样。点了一下确认，屏幕瞬间蓝光一闪，他的视野里多出一堆动感十足的五颜六色线条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。电脑屏幕上那栋静谧的写字楼，此刻竟像活过来一般，无数色彩斑斓的线条在墙体上流动、跳跃，有些地方汇聚成光球，有些地方收缩成螺旋。

“这是……”林凡小心翼翼地伸出手，指尖悬浮在屏幕前。那几条最主要的线条突然亮了一下，旁边浮现出一行小字。

【行政大楼，精神属性：凝聚力+15%，智慧属性：洞察力+10%，幸运属性：商务洽谈成功率+5%。】

林凡活动了一下手指，屏幕上的线条又变了些花样。他试着调整了一下墙体角度，线条的颜色和走向明显发生了改变。

“有意思。”他心中一动，关掉电脑，起身在房间里走动。这是他租的毕业设计工作室，地方不大，但被他收拾得还算干净。墙上贴满了设计草图，地上散落着几本 architectural digest。

他走到窗户边，看向外面。楼下是一家咖啡馆，此时正好人不多。林凡盯着一个经过的路人，手指在窗台上无意识地划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