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从毕业答辩现场溜出来，就接到了那个老辣的甲方又打电话催进度。电话那头声音像只大 sát，一开口就是“林总，这期广告拍完了，这周我那帮狐朋狗友聚会，你那个新盘样板间可得给我留着，不然我找你算账！”

林凡额头青筋直跳，挂了电话就蹲在楼底那个还没封顶的营销中心，死盯着效果图发愁。这破项目烂尾了好几年，自己接手后又跟着装修风格反复改了三次，好不容易熬到主体完工，结果甲方是真·巨婴，装修预算就咬死了不超过八百万。

“现在的年轻人啊……”林凡叹了口气，摸出手机想刷刷短视频消消食。手指刚划开APP，屏幕就炸了。不是什么搞笑段子，而是手机自带的本地新闻推送，标题赫然写着《本市楼盘单日暴涨百分之十五，业主连夜抛售被骂没良心》。

林凡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这说的是隔壁那栋去年刚交房的高层，自己当初接手烂尾楼时，那帮拆迁户分了个院子，现在全指着这楼幻想暴富。他点开图看，嚯！小区门口挂着封条，但业主群里消息炸锅——有人偷偷搬进来住了！

“搞什么啊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打开自己手机里的楼盘监控系统。摄像头拍得正清脆，只见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提着行李箱，颤巍巍地挪到一扇单元门前。她按了半天门铃都没反应，最后掏出钥匙开了门，哆哆嗦嗦地走了进去。

林凡盯着屏幕出神。这房子当初刚交付时，开发商就把钥匙交给了拆迁办的临时仓库，业主根本拿不到钥匙。监控显示，开了门的是住在二楼的老张头。他怎么突然搬进来了？

正想着，系统突然提示音大作，全楼所有摄像头的画面都切换到了渐变色——不是故障，而是所有建筑的“属性面板”自动弹开。林凡眼前一花，那些原本冰冷的监控画面，现在边缘都飘着不同颜色的光带。

二楼老张头的窗外，正飘着淡黄色的“宜居度”光环，旁边写着“+25%；清洁度超标”。他手里还拿着个灭蚊器，屏幕边缘立刻飘起个“灭蚊器元素”标签。

“卧槽……”林凡捂住嘴巴，像发现了新世界。这破项目一直被跟班挤兑经费，所以很多公共设施都是半成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