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拿着那杯咖啡，走到办公室最角落的沙发坐下，窗帘挡住了大半天的光，屋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翻书的沙沙声。她盯着咖啡杯里渐渐凉下去的黑 liquid，心里头七上八下的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看，是陈阳发来的信息：“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吃个饭。”

林薇有点犹豫。最近学校里议论纷纷的更多了，什么“师生恋”、“道德败坏”的流言蜚语，像瘟疫一样到处传播。她知道陈阳也知道，但他从没主动跟她提过这些，也从来没说过要退缩。可她心里也清楚，这样的关系太敏感了，随时可能崩盘。

她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手指悬在屏幕上没动。最后，她回了句：“好啊，晚上七点，老地方。”

陈阳回复得很快：“好。”

放下手机，林薇的心情更复杂了。她起身去卫生间，看着镜子里自己微微泛红的眼圈，又默默抹掉。她不是没想过分手，不是不甘心，而是害怕。害怕以后自己成了别人口中的笑柄，害怕陈阳因此身败名裂。他是那么优秀的一个人，不该被这些烂事拖累。

洗完脸，林薇深吸一口气，感觉清醒了一点。她想了想，把手机又拿起来，翻到一个文件夹，里面是一份打印出来的东西。

那是陈阳之前让她帮忙整理的资料，可她随手放 книжный了。刚才整理书包的时候，她无意中发现了。那是一份离婚协议，纸张有些泛黄，边角都磨损了。协议里的信息她记不清了，但她记得那上面好像写着两个人的名字，其中一个她确定是陈阳。当时她以为是陈阳以前的朋友的，就没在意。

现在她看着这份协议，心里突然咯噔一下。离婚协议？他和谁离婚？她的心跳又开始加速，比刚才在办公室里见陈阳时还快。这么多年来，她好像一直没真正走进过陈阳的世界，她了解他的工作，了解他的爱好，却好像从来没了解过他的过去。

她看着手机屏幕，犹豫了半天，最终还是点开了那个离婚协议的文档，点开一看，心里狠狠一震。

协议里的男方确实是陈阳，女方是他的前妻，名字林薇完全不认识。日期是几年前，她和陈阳刚认识的时候。离婚原因写的很模糊，就是感情破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