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！"老刘又骂了一句，头疼得跟要炸开似的。他晃晃悠悠爬起来，刚想掀开那块破席子，冷不丁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，差点摔个狗啃泥。

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，他眯着眼一看，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——他那个常年积灰的旧烟灰缸，竟然里头多了半包皱巴巴的利群！

老刘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不是他昨天出门前放的那包烟吗？怎么躺了这么半天，烟灰缸里会多出半包？他掐灭烟头，眼神在屋里溜了一圈。窗户纸被风吹得哗啦响，地上除了自己的脚印，啥也没有。

"这事儿不对劲。"老刘走到门口，推开吱呀作响的破门，外面天刚蒙蒙亮。院子里静悄悄的，就听见几声公鸡打鸣。他蹲下身，摸了摸地面，冷不丁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。

掏出来一看，是个皱巴巴的纸包，上面印着"祖传秘方"四个大字，底下还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字："专治一切不服"。老刘皱了皱眉，拆开纸包，里面是一包草药，还带着一股子冲鼻子眼的味儿。

"谁干的？"老刘站起身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他抬头看了看祖坟方向，又瞅了瞅对面李家那破房子，最后目光落在老王家的方向。昨天晚上他记得清清楚楚，老王一家子都没出门。

正想着呢，冷不丁后院传来一阵动静。老刘心头一紧，抄起根拐杖就往后院走。刚到柴火垛后面，就看见老王披着件破棉袄，手里还拿着个破锣，一边摇一边唱："清晨东方亮，鸟儿枝头唱..."

老刘气得差点把拐杖戳进地里。这老王不会是 performance 赖账了吧？他正准备发作，突然听见老王唱到："...咱们老百姓啊，不容易，不容易..."

等等！老刘突然停住了脚步。他不是唱着唱着改词了吗？昨天他听老王练嗓子，就听见老王咿咿呀呀哼唧，也没听他说唱什么。今天咋突然就这么唱了？

再往前凑近几步，老刘看见老王旁边还站着一个瘦高个，手里举着个自拍杆，对着老王咔咔拍："王哥，您这嗓子是灌了蜜啊！直播效果拉满了！"旁边还跟着李家那个肥头大耳的闺女，笑眯眯地挤眉弄眼。

老刘这才明白过来。原来是李家的闺女和那个瘦高个搞直播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