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捏着那张薄薄的纸，手心都渗出了汗。幼儿园门口人来人往，她却感觉像被钉在了原地，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。

“妈？你在这儿干什么？”程小石头蹦蹦跳跳地跑过来，小脸蛋红扑扑的，手里还攥着一个新奇的小玩具。

陆宇轩闻声走了过来，看到她手里的纸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他没多问，只是接过那张纸，眼神锐利地扫了一眼上面的字。

“小石头，妈妈带你去喝草莓牛奶。”陆宇轩蹲下身，温柔地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。

程小石头看看苏晓晓，又看看陆宇轩，小嘴巴一撅，小脸蛋垮得像个小 PlayStation。“我不要！我要跟妈妈在一起！”

苏晓晓咬了咬嘴唇，眼眶微微泛红。“小石头乖，妈妈……”

“晓晓，这件事……”陆宇轩没说完，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
苏晓晓深吸一口气，把纸塞回他手里。“我知道。小石头是我的儿子，我不会放弃他的。”

陆宇轩盯着她的眼睛，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。“晓晓，你真的……”

“我什么我不知道？”苏晓晓打断他，声音有些哽咽，“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，小石头不是你的儿子。”

陆宇轩的眼神猛地一滞。“什么？”

苏晓晓摇摇头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。“是……是前夫做的。他外面有个女人，孩子……”

陆宇轩的脸色瞬间变了，原本温和的眼神变得冰冷。“哪个女人？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苏晓晓苦笑，“前夫没说。他说，只要我签了离婚协议，他就把亲子鉴定结果和抚养权都给我。”

陆宇轩沉默了，一把拉起她的手腕，声音低沉：“我们去我家，好好谈谈。”

苏晓晓甩开他的手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我不去！我已经跟他离婚了，我不想再见到他！”

“那是我的儿子！”陆宇轩的语气明显急了，“晓晓，他是我的儿子啊！”

“你冷静点！”苏晓晓后退一步，“小石头还在这里呢！”

陆宇轩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，他松开手，转身对着小石头，脸上挤出笑容。“小石头，对不起，爸爸刚才太激动了。”

程小石头眨巴着大眼睛，小手挠挠头。“叔叔，你是不是……不喜欢我妈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