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绍棠嘴角一撇，把烟在烟灰缸里摁灭，懒洋洋地瞥了一眼前方。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姑娘，挎着个小手包，叉着腰站在路边，手里还举着个指向他车头的指路牌，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：“让开，让开！”姑娘脸蛋红扑扑的，沾了点汗，眼睛却瞪得溜圆，像是要把他的车看穿个透。

“哟呵，这是谁家的大小姐，在这儿摆谱呢？”余绍棠扯了扯嘴角，故意把车窗摇下来一点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让对方听见，“怎么？我看你的车也开不快，不如我让一下？”

那姑娘显然是个急性子，被余绍棠这么一怼，脸更红了，声音也拔高了八度：“你什么意思？没看到我在等车吗？快点走！”

余绍棠挑眉，方向盘微微一动，车子却没动。他靠在座椅上，慢悠悠地问：“等车？这路边哪里有车站？你是想让我把车当公交站用了？”

“你……”姑娘气得直跺脚，伸手就想去拉他的车门，“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！”

余绍棠根本不理她，反而伸手把车门往旁边推了推，示意她进来。姑娘一愣，看看他，又看看自己手里的牌子和空空的胳膊，有些迟疑。

“怎么？不敢？还是不敢进来？”余绍棠提高了音量，带着点戏谑。

那姑娘被他逼得没办法，只好走进车里，一屁股坐在副驾驶座上。她气呼呼地瞪着余绍棠，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。

“喂，你尾巴翘到天上去啦？”余绍棠看她这样，笑了，伸手想拨弄她额前的碎发，结果被她猛地一甩手躲开了。

“我让你停车就停车，还敢耍贫嘴！”姑娘嘴上不饶人，但心里的气已经消了大半。

余绍棠没再跟她计较，踩油门直接往前开。他一边开车，一边随口问道：“去哪里？我送你一程。”

“不用了！”姑娘头也不看地回了一句。

余绍棠没在意，自顾自地开着车，心里却在琢磨这姑娘是谁，胆子这么大，还敢直接冲他发飙。他 余绍棠在京城混这么多年，还没几个姑娘敢这么跟他说话呢。

车子开到一半，姑娘突然开口：“喂，前面那辆黑色宝马，停车！”

余绍棠一愣，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前面路口堵着一辆车，交警正在指挥交通。